船再也出不了港。财富?他们看不上。别忘了,汉国船舱里堆的是整船整船的煤和铁,港口里的那点香料、棉布、铜器,他们连扫一眼都嫌麻烦。
那就定了!荷兰人高举空杯,声音嘶哑却洪亮,为了被烧掉的货,为了空空的货舱——这一回,让印度人用自己的船厂和仓库来赔!
十几只酒杯撞在一起,酒花四溅,像一场提前到来的庆功。有人踩到长凳上,大声嚷嚷着要连夜回船装煤;有人直接扯开领口,仿佛已经闻到印度港口里飘来的香料味。昏黄的汽灯被他们的喧闹震得摇晃,光影在墙上扭曲,映出一群即将扑向猎物的狼影。
门外,夜风卷着海潮的腥气涌入,却吹不散酒馆里升腾的热浪。此刻,破产的恐惧已被钢铁战舰的幻影击碎,剩下的,只有对财富与复仇近乎贪婪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