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士握刀的手微微发抖,脚步不自觉地往后蹭,却被身后黑洞洞的炮口逼回原地。
谭文一步未动,只抬手,掌心向下虚按。枪管齐刷刷又压低一寸,整齐的金属碰撞声像一记闷雷,震得使臣膝盖发软。
“误会?”谭文的声音冷得像刀背,“三百条命,只剩六十三,这误会未免太大了。”
使臣额上的汗珠滚进眼角,刺痛却不敢眨眼。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都在这片铁壁般的沉默前显得苍白。风重新掠过平原,卷起尘土,也卷起使臣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他第一次真切感到,倘若再有一句搪塞,眼前这堵蓝衣铁墙便会毫不犹豫地碾碎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