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递最后通牒——日落前交出扣押商人的祸首并赔偿损失。若仍顽抗——”他抬手,做了个“点火”的手势,“就纵火焚城。木楼连片,火借风势,一夜就能烧到将军府门楼。”
中间连长仍有些担忧:“若倭人死撑,真把火点了,城里百姓……”
营长目光一凛:“我们只烧衙署、兵舍、仓库,留民居一线生路。火是手段,不是屠城。目的只有一个——让幕府低头,让倭国记住:动汉国商人,就要付代价。”
灯火映着众人紧绷的脸,帐外夜风卷起沙尘,吹得旗角猎猎。营长合上简报,声音低沉而有力:“都去准备吧。明晨炮响前,所有六磅炮必须就位;步兵列阵,只待一声令下。”
三名连长同时立正,靴跟相碰,沉闷的声响像钉进夜色的铁钉。他们转身掀帘而去,营帐里只剩炭火噼啪,映着江户城廓的黑色剪影,像一头即将被唤醒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