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尖叫。
穿透了屋顶,把外面树上的积雪都震落了一层。
洛青青疯了。
她猛地扑向赵十郎。
两条腿直接盘在他腰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两千斤!”
“两千斤啊!”
“发了!”
“咱们发了!”
“以后天天都能吃干饭!”
“还能用干饭喂猪!”
“喂鸡!”
“我要养一万只鸡!”
她语无伦次,兴奋得脸通红,那股子野劲儿全上来了,完全忘了什么叔嫂大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在她眼里。
此刻的赵十郎。
就是那管饭的神仙。
就是那能生崽的野猪王。
赵十郎被她撞得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怀里的身子又软又热,带着股好闻的草木香,还有那大红袄子下掩盖不住的青春活力。
他托住她的腿。
入手。
结实,紧致。
那是常年在山林里奔跑练出来的肌肉线条。
“行了。”
赵十郎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
“下来。”
“再喊,把狼招来了。”
洛青青这才反应过来。
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松开手,从赵十郎身上滑下来。
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脚指头在地上抠着缝。
“我……”
“我就是……太高兴了。”
“没规矩。”
赵十郎板着脸,训了一句。
但那语气里,没半点怒意。
反而带着丝宠溺。
他弯腰,把那个麻袋口重新扎紧。
动作慢条斯理,透着股子珍重。
“这只有一万斤。”
赵十郎拍了拍麻袋。
“这是种子。”
“是母本。”
“不是给你吃的。”
洛青青猛点头。
“我知道!”
“这是命根子!”
“谁敢吃一颗,我咬死他!”
她呲着牙,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凶相毕露。
护食。
这是她的本能。
“这一万斤。”
赵十郎看着她,神色变得严肃。
“我要你把它们种下去。”
“不是随便撒在地里。”
“是要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
“育秧。”
“插秧。”
“施肥。”
“控水。”
“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
“六嫂。”
他上前一步,逼近她。
“这活儿。”
“全家上下,只有你能干。”
“大嫂只会算账,二嫂只会抓药,三嫂只会练兵、四嫂只会玩铁、五嫂只会教书、七嫂只会搞情报……”
“只有你。”
“懂土。”
“懂水。”
“懂庄稼的心思。”
洛青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有我。
全家只有我能干。
以前。
那个混蛋赵十郎,只会骂她是野丫头,说她一身土腥味,连给大嫂提鞋都不配。
现在。
他说只有我懂。
这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感觉,比那两千斤的稻谷,还要让她上头。
“我干!”
洛青青挺起胸脯。
那大红袄子被撑得鼓鼓的。
“只要有地,有水。”
“我就能让它们发芽!”
“要是少收了一斤……”
“你就把我埋在地里当肥料!”
赵十郎笑了。
伸手。
帮她把歪掉的领口扯平。
指尖擦过她滚烫的锁骨。
“别动不动就当肥料。”
“你这么漂亮的肥料。”
“我舍不得。”
洛青青身子一僵。
脸更红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锁骨传遍全身。
“那……”
她结结巴巴。
“那要多少地?”
“这一万斤种子,得育多少秧?”
“全部。”
赵十郎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
是听雪园那巨大的演武场,还有远处被铲平的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