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失去下的本能反应。
等她回过神来,那层壳又硬了。
这几天,她虽然还会红脸,还会送汤送药,但始终守着最后那条线。
客气。
疏离。
那是她在自我保护。
想要突破这层壳。
除非……
再来一次“极度恐惧”。
或者。
让她那颗医者仁心,不得不为了“救命”而打破礼教。
赵十郎低头。
看着怀里的阮拂云。
那张因为药力而变得绯红的脸,此刻透着一股子别样的诱惑。
“七嫂。”
赵十郎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子坏水。
“想不想把这身功夫练回来?”
阮拂云猛地睁眼。
“想!”
没有任何犹豫。
哪怕是那是毒药,只要能让她重新站起来,她也喝。
“我有法子。”
赵十郎的手指在她脊椎的那处断点上轻轻划过。
“但得靠二嫂。”
“二姐?”
阮拂云愣了一下。
“她不是说没办法了吗?”
“她现在没办法。”
赵十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但我有套祖传的针法,能让她有办法。”
“只不过……”
“这针法传授起来有点麻烦。”
“得让她心神大乱,得让她对我……”
“死心塌地。”
阮拂云是干什么的?
听风楼少楼主。
玩弄人心的高手。
赵十郎屁股一撅,她就知道这货要拉什么屎。
“你是想……”
阮拂云那双桃花眼里的死气散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子看好戏的兴奋。
“骗二姐?”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骗?”
赵十郎一本正经。
“这叫……为了大义。”
“为了救你的命。”
“也是为了……”
他把手伸进阮拂云的衣襟。
那里的皮肤滚烫。
“为了咱家二嫂的幸福。”
阮拂云没躲。
反而挺了挺身子。
那股子媚劲儿又回来了。
“行。”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像只刚偷了腥的猫。
“只要能好。”
“别说是骗。”
“就是把二姐绑来给你暖床。”
“我也干。”
两人对视一眼。
那种狼狈为奸的默契,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