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你……你骗我?”
“你早就知道……”
她气得捶了他一下。
力道还没刚才写字时大。
“兵不厌诈。”
赵十郎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再说了。”
“若是不骗你。”
“我哪有机会尝尝……”
“这书香门第出来的胭脂,是什么味儿?”
“你……登徒子!”
宋清辞羞愤欲死。
她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
理了理凌乱的衣衫。
也不管那盏还在亮的灯,也不管那张废了的纸。
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
手搭在门闩上。
她突然停下了。
没回头。
声音却传了过来。
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那……那檄文。”
“我会写的。”
“一定……写得比那王甫的脸皮还要厚。”
说完。
拉门。
闪身。
消失在夜色里。
赵十郎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
摸了摸嘴唇。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
“比王甫的脸皮还厚?”
“呵。”
“这读书人骂起人来,果然才是最狠的。”
他走到桌边。
拿起那张被揉皱的宣纸。
看着上面那个扭曲的“跪”字。
随手一团。
扔进炭盆里。
火苗窜起。
瞬间将那张纸吞噬成灰。
“跪?”
“这辈子都不可能跪。”
赵十郎走到窗边。
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旖旎。
他看着北方的夜空。
那里。
几颗寒星闪烁。
像是某种预兆。
“系统。”
【我在。】
“开盲盒。”
【正在开启白银盲盒……】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活字印刷术(便携版图纸)!】
【说明:不仅包含铅活字铸造工艺,还附带一套高效的排版油墨配方。】
赵十郎的眼睛亮了。
活字印刷。
舆论大杀器。
有了这东西,宋清辞写的檄文,就能像雪片一样,在一夜之间撒遍整个大胤。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网络水军”。
让王甫那个老贼。
还没开打。
就先在唾沫星子里淹死。
“好东西。”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赵十郎关上窗。
心情大好。
今晚这一局。
不仅收了五嫂的心。
还拿到了这把舆论战的枪。
值了。
正想着。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很轻。
像猫。
没敲门。
直接推门而入。
阮拂云。
她换了身衣服。
不是夜行衣。
而是一身极其轻薄的……纱衣。
隐约可见里面的风光。
她倚在门框上。
手里拿着个酒壶。
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官人。”
“五姐可是红着脸跑出去的。”
“看来……”
“这‘字’练得不错?”
赵十郎看着她。
这妖精。
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今晚这是要车轮战?
“七嫂。”
赵十郎坐回椅子上。
也不避讳。
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媒人当得不错。”
“该赏。”
“赏?”
阮拂云扭着腰肢走过来。
把酒壶放在桌上。
顺势坐在了赵十郎刚才坐过的那把太师椅的……扶手上。
居高临下。
春光乍泄。
“官人刚才不是说了吗?”
“这幽州城里的东西。”
“随奴家挑。”
她伸出手指。
勾住赵十郎的腰带。
轻轻一拉。
“奴家现在……”
“想兑现那个承诺了。”
赵十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