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衫,把宋清辞整个人都点着了。
“十郎!”
宋清辞惊叫一声,手里的笔差点扔出去。
她想躲。
可前面是桌子,后面是赵十郎。
无路可逃。
“别动。”
赵十郎伸出手。
不是去抢笔。
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
宋清辞觉得自己的魂都飞了。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
而她的手,纤细,柔软,常年握笔,带着一股子书卷气的凉意。
一热一凉。
一硬一软。
那种触感,太强烈了。
“手腕要塌,指尖要实。”
赵十郎在她耳边低语。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五嫂,你这可是握笔的手,怎么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
宋清辞语无伦次。
她想说你离我太近了。
想说这不合规矩。
想说男女授受不亲。
可赵十郎的手紧紧包裹着她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压着她的手腕,落在了纸上。
“写。”
一个字。
命令。
“写什么?”
宋清辞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忘了什么王甫,忘了什么计谋,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只知道身后这个男人,像座山一样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却又……有些不想推开。
“就写……”
赵十郎带着她的手,笔走龙蛇。
第一个字。
“臣”。
“臣赵十郎,惶恐再拜。”
赵十郎念着。
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像把钩子。
“太师在上,幽州苦寒,刁民难驯。”
每一个字落下,他的身体就随着笔势的游走,轻轻摩擦着她的后背。
那是一种无声的折磨。
也是一种极致的挑逗。
宋清辞觉得自己快要化了。
她根本没看清纸上写了什么,只能机械地任由他摆布。
“十郎……可以了……可以了……”
她求饶。
声音带着哭腔。
太羞人了。
这哪里是在写信。
这分明是在……
“不可以。”
赵十郎拒绝得干脆。
他不但没停,反而更加过分地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脸颊。
“这才刚是个开头。”
“五嫂,做戏要做全套。”
“这字里行间,得透出一股子‘卑躬屈膝’的味道来。”
他握着她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笔锋一转。
写下四个大字。
“跪求招安。”
写完这四个字,赵十郎停下了。
但他没松手。
依然保持着那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
“五嫂。”
他突然问。
“你觉得,我是真的想招安吗?”
宋清辞一愣。
那四个字写得极为丑陋。
那是赵十郎故意的。
用她那原本清秀端庄的笔体,被强行扭曲成了这副媚俗、软弱的模样。
就像他此刻正在做的事。
把她那层名为“端庄”的外壳,一点点敲碎。
“不……不想。”
宋清辞下意识地回答。
她虽然不懂兵法,但她懂赵十郎。
这个男人。
连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可能向王甫下跪?
“聪明。”
赵十郎笑了。
他的手松开了笔。
那支狼毫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染黑了一片。
但他还是没松开宋清辞的手。
反而顺着她的手背,向上滑去。
滑过手腕。
滑进袖口。
“这四个字,是写给王甫看的。”
“但这封信,却是写给五嫂看的。”
“嗯?”
宋清辞浑身一僵。
那只手在她的小臂上游走,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引起一阵阵战栗。
“五嫂平日里读了那么多书。”
“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可我知道。”
“你心里,憋着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