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蓄满了晶莹的水汽,下一秒,就要决堤。
她看着他,嘴唇翕动,用一种近乎蚊蚋的,带着浓重哭腔的颤音,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所有礼法纲常都化为灰烬的话。
“十郎……”
“我怕……”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十郎心中那道名为理智的最后防线,轰然崩塌。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大步上前。
在苏宛月一声极轻的惊呼中,他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进屋,反脚一勾,沉重的门栓“咔哒”一声落下。
清冷的月光被彻底隔绝。
他抱着怀中轻若无骨、微微颤抖的女人,一步步走向内室,将她轻柔地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用一种沙哑而又无比坚定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苏宛月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她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没入鬓角。
赵十郎伸手,缓缓拉上了青色的床幔。
一夜旖旎,满室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