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苏宛月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4!奖励黄金盲盒一个!】
【她对您的爱意,已超越了伦理的束缚,化作了刻骨的依赖!】
赵十郎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但他此刻,无暇顾及。
他用干净的纱布,为苏宛月的手,缠上了一圈漂亮的绷带。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
“好了。”
他看着苏宛月,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和那双不敢看自己的,躲闪的眼睛。
他知道,今晚,到此为止了。
再待下去,只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很晚了,大嫂早些休息。”
他丢下这句话,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暧昧与旖旎气息的闺房。
房门,被轻轻带上。
苏宛月看着那空无一人的门口,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她缓缓抬起自己被包扎好的手。
又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自己那还有些红肿的嘴唇。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苏宛月,苏宛月……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她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压抑的呜咽。
……
翌日清晨,赵家堡的饭厅。
气氛,有些古怪。
长长的餐桌上,众人围坐,粟米粥的香气弥漫,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凝滞。
所有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飘向同一个方向。
主母,苏宛月。
她今日穿了一件半旧的青色襦裙,依旧端庄,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憔悴。
她低着头,乌黑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只是用筷子,一下,一下,机械地戳着碗里的咸菜,却一口粥也未曾喝下。
整个人,像一尊被抽离了魂魄的精美瓷器,易碎,且遥远。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更注意到了她右手缠着的那圈,刺眼的白色纱布。
二嫂柳芸娘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几次想开口询问,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九嫂秦佳瑶则不停地往苏宛月碗里夹着菜,用这种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关心。
唯独三嫂楚红袖。
她“啪”地一声,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她一双凤眸,如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刃,死死地剐着斜对面的赵十郎。
这个混蛋!
这个无法无天的畜生!
祸害了千娇百媚的七妹还不够,现在,竟然连大姐的主意都敢打了!
大姐是什么人?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是所有人心中的定海神针!是她们最敬重的人!
可现在,她却失魂落魄,连手都伤了!
再联想到昨夜,大姐将他叫去房中“议事”……
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在楚红袖的胸膛里疯狂翻涌。
必须找个机会!
必须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让他知道,这个家,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后宫!
赵十郎对那道几乎要将他凌迟的视线,恍若未觉。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动作优雅,仿佛置身于某个高档的酒楼,而非这简陋的赵家堡。
就在这时。
一道温香软玉的身躯,旁若无人地,紧紧贴了上来。
七嫂阮拂云媚眼如丝,她凑到赵十郎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媚地低语。
“官人,昨晚是不是把大姐欺负得狠了?”
“瞧她,魂儿都没了。”
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赵十郎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
楚红袖看到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赵十郎却依旧不为所动。
他淡然地吃完了碗里最后一口粥,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他站起身。
在所有人或担忧,或愤怒,或好奇的注视下,他的视线,落在了二嫂柳芸娘的身上。
“二嫂。”
他的声音平静,清晰,传遍了饭厅的每一个角落。
“大嫂昨晚不小心伤了手,你饭后去帮她瞧瞧,换下药。”
轰!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苏宛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股血气,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整张脸,连同那雪白的脖颈,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道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