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我的拳头,也是刀。两者合一,才是真正的王道。”
宋清辞似懂非懂,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正在慢慢变热。
“那篇檄文,写得很好。”
赵十郎话锋一转,给予了肯定。
“但还不够。”
“我要你,再写一篇。”
“这一次,不骂冯延龄。我要你……夸他。”
宋清辞彻底愣住。
夸他?
夸那个鱼肉乡里,罪该万死的郡守?
“夸他治下有方,夸他剿匪有功,夸他爱民如子。”
赵十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要你把他捧上神坛。”
“让他站在最高处,让全幽州的百姓都看着他。”
“然后……”
他松开怀里的阮拂云,站起身,走到宋清辞的面前,拿过了她怀里的那卷法典。
他将法典,与那卷写满了冯延龄罪证的黑账,并排放在桌上。
“再然后,我们亲手,把他从神坛上,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五嫂,这杀人不见血的第二刀,你可敢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