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裆里弥漫开来。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的、极致的恐惧。
“我说……我都说!”
“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求求你!”
他崩溃了。
彻底崩溃了。
一旁的王二狗,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七夫人……就说了一句话?
她到底说了什么?那是什么样的魔鬼低语?
赵十郎却一点也不意外。
他知道,阮拂云所掌握的,是攻心的手段。
那是源自前朝秘密机构“听风楼”的绝学,能直接摧毁一个人最坚固的意志,让他活在永恒的噩梦里。
阮拂云直起身,回头看向赵十郎,邀功似的眨了眨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十郎,他说,是红巾军的人。”
“红巾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