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
炮管上的积雪正在融化,水滴顺着冰冷的钢铁滑落。
他走到坦克履带旁边,伸出手摸了一下那冰凉的金属。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没有虚伪的道德,没有繁琐的礼节,只有最干脆的毁灭。
赵香云走到他身后。
“将军,大名府那边怎么处理。”
赵香云问。
“杜充是个缩头乌龟,他现在肯定吓得连城门都不敢开。”
李锐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等把应天府消化完,凑够了十万发子弹,就直接挥师北上,把大名府也碾平。”
他转头看着赵香云。
“我要让整个河南路,再也看不到一面大宋的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