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有兴趣。
得让他产生征服这块铁以外的欲望。
“这匹,留下。”
赵香云指了指那匹绯红色的丝绸,声音平静,“还有黑色的,也留下。”
“是!”
旁边的士兵立刻上前,把两匹丝绸取下来,单独放在一边。
“剩下的,全部装车。”
赵香云收回目光,恢复了冷厉的模样,“动作快点。将军不喜欢等人。”
……
府衙后院。
这里已经成了临时的审讯场。
孙承海和他的一众家眷被押在院子里。
这孙知府确实是个敛财的好手。
在府库里没找到多少银子,但在他家的后花园里,狼卫们却挖出了整整八口大箱子。
全是金铤和银饼。
成色极好,一看就是熔炼过的。
李锐站在这些箱子面前。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浮现。
【检测到高纯度贵金属,是否兑换?】
“兑换。”
李锐在心里默念。
没有任何犹豫。
对于他来说,这些金银不能吃不能喝,带着还嫌沉。
只有变成系统里的积分,变成油料,变成炮弹,才是最实在的安全感。
嗡——
只有他能看见的光芒一闪而过。
八口大箱子里的金银瞬间消失,变成了系统账户上一串悦目的数字。
李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路南下,说是讨薪,其实就是以战养战。
每打下一座城,他的弹药库就充实一分,油箱就加满一次。
这种滚雪球式的发展,才是神机营最可怕的地方。
“将军。”
黑山虎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东西都点清了。除了这些金银,还搜出了不少古玩字画,还有这孙知府养的几个戏班子……”
“古玩字画烧了,没地方带。”
李锐摆了摆手,“戏班子解散,愿意跟军做饭的留下,不愿意的发点路费滚蛋。”
“将军……这孙知府一家怎么处理?”
黑山虎指了指跪在角落里的孙承海。
这位知府大人现在已经没了人样,披头散发,满脸是血,正抱着老婆孩子哭成一团。
李锐看都没看一眼。
“装进囚车。”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带上。到了相州,让他去前面喊话。”
“明白!”
黑山虎咧嘴一笑,“这叫废物利用。要是相州知府不听话,就把他挂在旗杆上祭旗。”
李锐转身,走向早已搭好的中军大帐。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潞州城里的喧嚣渐渐平息。
百姓们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只能听见街上巡逻的履带声和士兵的口令声。
这是一种秩序。
一种建立在绝对暴力之上的新秩序。
李锐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篷里点着汽灯,明亮而稳定。
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挂在架子上。
是相州的地图。
相州,是通往汴梁的最后一道屏障。
只要打下相州,过了黄河,汴梁城就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了。
李锐走到地图前,盯着那个红圈标记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他在计算。
计算弹药量,计算行军速度,计算赵桓那个废物皇帝的心理承受底线。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轻轻掀开了。
一阵风吹进来。
但这风里没有火药味,也没有柴油味。
而是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异香。
这种香味李锐很陌生,这不属于战场,也不属于军营。
他皱了皱眉,转过身。
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
但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停住了。
赵香云站在帐门口。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两只杯子。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身上的衣服。
原本紧致的作训服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绯红色的长袍。
布料极薄,在汽灯的光芒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像是雾里看花,却比直接裸露更加撩拨人的神经。
尤其是那双腿。
在红纱的掩映下,修长,笔直,白得刺眼。
她没有穿鞋。
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像是一颗颗熟透的樱桃。
这哪里还是白天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