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衣服都别给他们留太多。”
“把这几百万人,全部赶向南方!赶向李锐的行军路线!”
“我要用这几百万张要吃饭的嘴,去吃空李锐的军粮!”
“我要用这几百万条人命,去堵死他的坦克履带!”
“他不是自诩为汉人的救世主吗?他不是爱民如子吗?”
完颜宗弼发出一阵阴冷的低笑,如同夜枭啼哭:“那我就看看,当几百万个饿得发疯、冻得发僵的汉人,像潮水一样涌向他,跪在他面前求一口饭吃的时候……”
“他的机枪,是扫向金人,还是扫向这群挡路的饿鬼?”
“他的车轮,敢不敢从这几百万同胞的身上碾过去!”
“嘶——”
大殿内响起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毒。
太毒了。
这是真正的绝户计。这几百万人一旦被驱赶到雪原上,那就是一群行走的尸体,一群只有进食本能的僵尸。
李锐救,就被拖死。
不救,人心就散了。
这是把几百万人命,当成了路障和消耗品。这格局,不是一般的“打开”,是直接打开了地狱之门。
“这……这太伤天和了吧?”一个老臣颤巍巍地说道,胡子都在抖。
“天和?”
完颜宗弼猛地转头,眼神如刀:“大金国都要亡了,还要什么天和?!李锐不死,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会被他挂在城头上点天灯!”
他看向皇帝,伸出手。
“把勃极烈与猛安谋克们金牌给我。”
“这一仗,我赢不了李锐。”
“但我能让他寸步难行,活活累死在人肉泥潭里。”
完颜吴乞买看着这个陌生的、疯狂的弟弟,看着他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这可能是大金国最后的机会了。
良久。
皇帝颤抖着手,摘下腰间的黄金勃极烈与猛安谋克们金牌,扔了过去。
“啪。”
完颜宗弼一把接住。
黄金冰冷,人心更冷。
他握紧勃极烈与猛安谋克们金牌,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风雪灌进大殿,吹得烛火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像极了一头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李锐……”
风中传来他低沉的呢喃,带着无尽的怨毒。
“让我看看你是否也能像我一样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