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帅……这……这是啥玩意儿?铁房子成精了?咋还长着轮子?”
在这些宋朝土着眼里,这根本不是车,这是怪物。
倾斜的装甲板如同怪兽的鳞片,黑洞洞的炮口指着苍穹,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锐走上前,伸手拍了拍装甲车冰冷的车身,发出沉闷厚实的回响。
那声音,听在神机营将士耳朵里是神谕,听在金人耳朵里,就是丧钟。
“这不是铁房子。”
李锐转过身,看着那一张张震惊到麻木的脸,笑得无比灿烂,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这是咱们送给金人的见面礼,也是教他们做人的规矩。”
“传令下去!”
“从步枪队里挑选脑子活泛、手脚利索的兄弟,跟我学开车!学打炮!”
李锐猛地一挥手,指向北方的天空。
“等这玩意儿跑起来,我要让金人知道,什么铁浮屠,什么拐子马,在钢铁洪流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这个世界,到底是谁说了算,得问问我手里的炮!”
在他看来,金国绝对不可能把燕云十六州就这么交给自己。
既然不给,那就打到他们给。
绝对的武力,才是最大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