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裂纹。他想发作,却被完颜希尹死死拉住。
“走!”完颜希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两人在神机营士兵“护送”下,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将军府。
外面的冷风一吹,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内衫早已被汗水湿透。
回到那座被严密看守的院落,完颜挞懒终于爆发了,他像一头困兽,在院子里疯狂地咆哮,将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完颜希尹却异常地平静,他只是默默地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他走到桌案前,拿起笔,却发现自己的心绪杂乱,根本无心落字。
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李锐说的每一句话。
挖矿……监工……
他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二太子完颜宗望身穿囚衣,满脸煤灰。
在宋军的鞭笞下,麻木地与自己曾经的部下,一起将一筐筐的煤炭从矿井里运出来。
那将是大金国,是整个完颜氏,永远也洗刷不掉的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