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绹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先前的疑虑尽数消散,躬身行礼时语气满是钦佩:“属下明白!王爷深谋远虑,以‘厚来薄往’制衡诸国,既节省了国库开支,又能彰显大唐不卑不亢的底气,还能借机试探两国态度,属下佩服。”
“属下这便回去安排,严格按王爷的吩咐清点筹备回赠之物,绝不多出一分一毫,也绝不缺斤短两,确保合乎规制。”
“去吧。”
安倍山挥了挥手,示意杜绹退下。
待杜绹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外,他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伫立的韦见素。
语气瞬间沉了下来,褪去了方才议事的从容,多了几分凝重:“你即刻安排人手,密切关注吐蕃与回纥使团得知回礼方案后的反应,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尽数禀报。”
若是他们有不满抱怨、私下密谋等异动,立刻来报。”
韦见素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属下定当尽心竭力,严密监视,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动向,确保王爷安危与长安稳定。”
韦见素郑重躬身,语气坚定。
韦见素退下后,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暖炉中炭火噼啪燃烧的声响。
安倍山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窗缝,冬日的寒风裹挟着寒意涌入,却吹不散他眼底的锐利与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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