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白麻纸、广都纸产量不低,甚至有薛涛笺那样精美的名品。
可优质纸张多供官府文书或文人雅士挥毫,民间学子能用上粗麻纸已是不易。
所以关键的问题是印刷。
如今主流仍是雕版印刷,一块木板仅能刻一页经文,耗时半月有余,且刻错一字便前功尽弃,印数寥寥无几。
多数书籍仍靠人工手抄,一本《论语》抄完需耗费数月,抄书人还要饱腹学饱,成本之高,让寻常人家望而却步。
“难怪韩愈会急,他本就是‘业精于勤’的倡导者,最见不得学子无书可学。”
安倍山低声自语。
他想起韩愈在《进学解》中 “焚膏油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 的治学主张。
这位 “百代文宗” 一生热心教育,如今让他面对学子无书可用的困境,想必是如坐针毡。
而杜甫向来体恤民情,见寒门子弟求知若渴却被书籍所困,自然也是心急如焚。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外飘落的几片银杏叶,心中已有计较。
造纸不成问题,蜀地、江南皆有成熟的造纸坊,东唐国际旗下便有三家大纸厂,年产粗麻纸百万张,足够供应各地学堂。
症结在于印刷。
雕版印刷效率太低,根本无法满足数十万学子的需求。
“来人,传史向明即刻来见!” 安倍山沉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