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稍稍舒缓了几分。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在作祟。”
他含糊地带过,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许久未曾好好陪你,今日想歇在你这儿。”
杨玉环脸颊微红:“昨日刚在这歇息,哪来的许久。”
眼底却漾着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交叠,满室旖旎。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肌肤相贴,气息交融。
安倍山伸手抚摸着杨玉环光滑的脊背,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躯体。
心中那份因李佋而起的戾气渐渐平复。
他想起两人之前的约定,想要再添一个孩子。
自己也想加把劲儿,竹娘生完玉环生。
只是子嗣之事,哪能是想怀就能怀上的,只能顺其自然。
“三郎在想什么?”
杨玉环察觉到他的失神,抬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轻声问道。
安倍山叹了口气,将心中的疑虑和盘托出:“我在想李佋。”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昨夜君子阁来报,有个身形与他一模一样的人,骑着快马奔往阆中天宫院。“
“可宫内的密探却说,他自始至终都没踏出宜春殿半步。”
“今日我亲自去见他,他不仅从容得反常,还提出要去陵前守孝三年,避居朝堂。”
杨玉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语气干脆利落:“三郎,费这么大劲调查,其实根本没多少意义。”
她抬手按住安倍山的嘴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良娣已经死了,李佋如今没了任何依仗。”
“咱们不如还是按当初的计划,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了事,永绝后患!”
“管他什么分身、妖术,一刀下去,万事大吉,何必跟他耗着?”
这番话听得安倍山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