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娣的脉象紊乱如麻,既无中毒之兆,也无外感风寒之象,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抽走了生机。
“摄政王,太后娘娘的病症…… 臣等从未见过。”
太医院院判躬身回道,神色凝重,“脉象诡异,气血枯竭,仿佛是…… 是精气神被瞬间抽走了一般,臣等无能为力啊!”
安倍山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榻上痛苦挣扎的张良娣。
又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得有些异常的李佋。
这孩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中没有丝毫悲伤,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淡漠。
“佋儿,昨日你与太后相处到何时?她可有异常?” 安倍山沉声问道。
李佋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昨日儿臣向母后禀报了香积寺之事后,便回了寝宫。“
“母后当时并无异常,只是叮嘱儿臣好好歇息。”
他的语气纯真,眼神无邪,让人挑不出半点破绽。
安倍山心中的疑虑更重,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他只能命人日夜照料张良娣,同时暗中加派人手调查此事,尤其是昨日张良娣寝宫的动静。
可宫人们都坚称,昨晚并无外人出入,一切如常。
接下来的几日,张良娣的病情愈发严重。
她时而浑身抽搐,时而昏迷不醒,身体日渐消瘦,气息越来越微弱。
安倍山几乎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请遍了长安城内的名医,甚至请来了高僧祈福,却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