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你调遣!”
“行,那你先去吧。”
安倍山挥了挥手,“有什么情况,随时派人来报。”
史向明躬身应道:“好!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书房,玄色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虽然还是没懂那些 “主义”“思想”,但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份明确的方向,让他肩上的担子虽重,却也格外踏实。
安倍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低头看了看桌上写着 “三民党” 的纸,指尖轻轻拂过 “民族、民权、民生” 六个字。
他指尖摩挲着狼毫笔杆,将狼毫蘸满浓墨,在泛黄的宣纸上郑重添上 “王维、杜甫、高适” 几个筋骨遒劲的楷体字。
笔锋扫过之处,墨痕如刀刻般在纸面晕开,仿佛将三位文豪的风骨也融入这方寸之间。
这些文人谋士,心思活络得如同春日里的柳絮,随风轻舞却自有章法。
又体恤百姓,心怀苍生。
在他眼里,这些能人定能将那些艰深晦涩的理论,化作村口老槐树下闲谈般通俗易懂的言语。
让计划更接地气、无懈可击。
想到此处,他微微颔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窗外的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在纸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光影间,墨迹尚未干透的名字在光晕中若隐若现。
“东唐国际。。。”
安倍山背手望着窗外,嘴里喃喃自语。
带着深思熟虑的凝重,又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