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咬破嘴唇,想装出 “宁死不屈” 的样子。
“是我自己要杀他!”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却有些发虚。
“这小崽子占着王子的位置,只会浪费粮草,杀了他,对回纥好!跟旁人无关!”
“无关?”
如掘罗勿冷笑一声,从亲卫手中拿过那把嵌着绿松石的短刀。
刀身映着灯光,晃得巴图尔睁不开眼。
他蹲下身,将刀尖轻轻抵在巴图尔的指尖上,力道不大,却让对方瞬间打了个寒颤。
“去年你生日,顿莫贺达干赏了你一匹千里马,你还在部落里炫耀了半个月,是不是?”
如掘罗勿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压迫感。
“这把刀,刀柄上的狼头纹,是去年他生日时,各部落首领联名送的,刀鞘用的是雪豹皮,全回纥只有这一把。你说,这跟他无关?”
巴图尔的身子猛地一颤,指尖传来的冰凉让他瞳孔骤缩。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些细节,只有顿莫贺达干的亲信才知道。
他怎么忘了,如掘罗勿掌管着部落的文书,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说!”
如掘罗勿猛地加重力道,刀尖瞬间刺破巴图尔的指尖,鲜血滴落在羊毛毯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是不是顿莫贺达干让你杀小王子?他是不是说,只有小王子死了,他的可汗之位才能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