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守忠将调令与认罪书交给亲卫。
郑重嘱咐道:“调令即刻发往代州、忻州,认罪书由长安来的斥候带回,务必向史大人说明情况,切勿让大人误会。”
“是!”
亲卫领命而去。
安守忠重新躺下,望着帐顶的纱幔,心中满是焦虑。
他不知道自己调派的六千兵马能否赶得及。
也不知道云州能否撑到援军抵达。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纸,照在药碗上,泛起细碎的光斑。
却驱不散卧房里的沉闷与压抑。
两日后,长安节度使府。
史向明接到了安守忠的认罪书与斥候的回报。
得知安守忠卧病在床,且太原与云州因地理阻隔驰援不便。
他心中的疑虑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
“原来如此…… 是我错怪他了。”
他拿起安守忠的认罪书,看着上面颤抖的字迹,不禁感叹。
“安守忠也是忠勇之人,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偏偏在此时病倒。”
随即,他对侍从下令:“传我令,安抚安守忠,告知他无需自责,全力养病即可,云州援军之事,已有孙孝哲与田承嗣负责,他只需管好太原防务便可。”
侍从领命而去。
史向明再次走到舆图前,目光扫过恒山山脉的标记。
地理阻隔,信息滞后,这便是乱世中行军打仗最大的难题。
他只盼孙孝哲与田承嗣的援军能尽快赶到。
也盼安守忠调派的六千兵马能起到作用,守住云州这道重要的防线。
燕云的战火仍在燃烧,各方援军正朝着同一个方向疾驰。
一场决定燕云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