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拼命催马,只求能尽快将消息送达。
“报!史将军!摄政王有令!”
斥候冲到城楼前,翻身下马,“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
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书信,双手奉上。
史向明连忙接过书信,快速打开阅读。
信中,安倍山详细交代了守城的策略:
利用燧发枪的远程优势,先消耗回纥军的兵力;
金汁、滚木、礌石要交替使用,拖延攻城时间;
同时,组织民夫准备霹雳弹与炸药包,待回纥军靠近城墙时,给予其致命打击。
史向明看完书信,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等史向明看完书信,斥候随即说道。
史将军,摄政王有令,只要他一天不在京,你就是皇叔监国史,长安一切军政大小事务皆由你全权处置!过几天,诏令就会传来。“
史向明沉思片刻立即回道:“好,本将军知道了!”
他立刻下令:“传我将令!所有民夫与后勤兵,即刻将收集来的粪水运到城楼上,确保每个垛口都有金汁可用;霹雳军士兵检查燧发枪与弹药,确保每支枪都能正常使用;另外,将霹雳弹与炸药包分发到各队,由专人看管,随时准备使用!”
士兵们齐声应和,城内顿时忙碌起来。
民夫们推着小车,将一桶桶粪水运上城楼。
霹雳军士兵仔细检查着燧发枪,擦拭枪管,装填弹药;
后勤兵则将霹雳弹与炸药包整齐地堆放在城墙边,做好了战斗准备。
唯一遗憾的是,巴豆还没来得及从周边州县调运,暂时无法使用。
残月未隐,晨曦微露之际,长安城外忽起如雷蹄声。
三万回纥铁骑列成三翼战阵,玄甲映着天边鱼肚白。
恍若三支淬毒黑箭,直取长安城垣。
弯刀在寒雾中泛起幽蓝冷光,战马铁蹄裹着牛皮踏碎晨霜。
随着牛角号撕裂长空,骑手们齐声高呼 “腾格里!”。
那声浪裹挟着草原民族的野性,如狼嗥般穿透晨雾。
他们驱策着高鼻大马,以楔形阵冲击城头。
铁蹄震得大地发颤,试图以疾风骤雨之势,撕裂唐军苦心构筑的防线。
“放箭!”
史向明站在城楼上,高声下令。
城墙上的唐军士兵纷纷松开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回纥骑兵。
这些箭矢的箭头上都沾满了金汁,一旦射中,不仅会造成伤口,还会引发感染,让伤口难以愈合。
可回纥骑兵身着厚重的皮甲,箭矢难以穿透。
不少骑兵虽然中箭,却只是晃了晃,依旧继续冲锋,眼中满是疯狂。
“燧发枪准备!”
史向明再次下令,早已准备好的霹雳军士兵们迅速举起燧发枪,瞄准冲在最前面的回纥骑兵。
“瞄准!射击!”
随着史向明的命令,密集的枪声响起。
“砰!砰!砰!”
铅弹如死神的镰刀,精准地射向回纥骑兵。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倒地,有的被射中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皮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的被射中马腿,战马受惊,疯狂地蹦跳起来。
将背上的骑兵甩落在地,还不小心撞倒了身边的同伴。
回纥军的阵型瞬间变得混乱。
“可恶!”
药罗葛移地健站在远处的高台上。
看着阵前的惨状,气得狠狠摔碎了手中的酒碗。
酒碗的碎片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些唐人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器?这是什么妖法?”
他原本以为,凭借回纥骑兵的骁勇,拿下长安易如反掌。
可没想到,唐军的燧发枪竟有如此大的威力,短短一刻钟,就折损了数百名骑兵。
“可汗,唐军的火器威力太大,咱们这样硬冲,伤亡太大,不如先撤军,从长计议?”
一名将领小心翼翼地建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畏惧。
药罗葛移地健犹豫了片刻,目光扫过阵前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满是不甘。
可他也知道,继续硬冲下去,只会徒增伤亡,根本无法攻破城墙。
最终,他咬牙下令:“撤军!暂时撤退,待摸清唐军武器的底细,再做打算!”
随着他的命令,回纥军缓缓撤退。
长安城外的战场上,留下了数百具回纥骑兵的尸体。
还有不少受伤的战马在原地哀嚎。
史向明站在城楼上,看着撤退的回纥军,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对身旁的校尉说道:“立刻派人去周边州县,加急调运巴豆!另外,组织民夫,今晚半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