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港岛的神盾安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我们要让伦敦知道,新时代的规则,由我们来定。”
窗外,探照灯光柱刺破夜空,像一柄利剑,宣告着旧秩序的终结,与新权力的崛起。
哄睡了阮梅,武振邦心神进入空间,秦若雪看到自己男人剑眉微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连忙上前询问。
武振邦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的,若雪,鹰国佬又不老实了,打算刷一下存在感,我会教他们怎么做人的。”
秦若雪也皱起眉头:“怎么就总不消停呢,真累心!”
武振邦心中一动,连忙说道:
“若雪,你说我动员全家来空间生活可好?起码在这里可以远离尘世的纷争。”
秦若雪愣住了,是呀,虽然有人的地方就永远少不了纷争,但起码在这片空间里,自己男人是绝对的主宰,不会太烦心就是了。
“真行,就是怕家人们意见不统一呀,起码公公婆婆什么想法咱们都说不好!”
“哈哈!”武振邦展颜一笑。
“把这里打造成和外面的世界一模一样不就得了吗,他们甚至都无法分辨哪一个是真实的世界!”
秦若雪也笑了,这的确是个办法,以自己男人掌控空间的能力,在空间内打造出一个港岛,一个四九城,外加一个帕母泉堡,估计谁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二人一拍即合,武振邦带着秦若雪来到半空,开始选地方。
先打造全新的港岛,二人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在靠近迷雾边缘的一座山旁打造。
这座山的占地面积和高矮与港岛的太平山区别不大,武振邦心神闪动,开始按照太平山的模样修改这座山。
秦若雪惊奇的看到,山峰被无形的力量不断打磨切割。
武振邦悬立于半空之中,秦若雪依偎在他身侧,两人目光投向迷雾边缘那座刚刚塑形成功的山峦。山体轮廓已与太平山一般无二,但这只是骨架。
“开始了。”武振邦轻声说,眼中泛起淡金色流光。
他右手虚抬,掌心向下缓缓拂过
山顶最先苏醒。
薄雾如纱被无形之手撩开,凌霄阁的观景台一寸寸浮现。
不是建造,是从记忆里“打捞”。
每一根栏杆的铸铁花纹、每一块地砖的拼缝角度、甚至观景望远镜投币口边缘细微的磨损,都在淡金光芒扫过的刹那精准复现。
空间法则在此刻化为最细腻的刻刀,将现实维度切片,再此重塑。
秦若雪屏住呼吸。她看见山顶缆车站的红顶白墙从虚空中“生长”出来,候车长椅的木纹清晰可辨,连站台悬挂的“小心月台空隙”中英文告示牌,字体都与现实毫无二致。
景致如潮水般向山下蔓延。
山腰的复刻更显精微。
白加道、施勋道、普乐道,那些隐于绿荫中的豪门宅邸逐一浮现。
何家花园的太湖石摆位分毫不差,霍宅门前石狮左前爪的修复痕迹都被复刻,怡和洋行大班旧居窗棂上百年柚木的纹理走向完全一致。
当金光扫过一栋英式别墅时,秦若雪甚至看见书房桌上摊开的《南华早报》头条标题、油墨浓淡、甚至纸张折叠的弧度,都与1963年10月15日那一期一模一样。
“你在复制时光。”
她喃喃道。
武振邦额角渗出细汗,唇角却扬起:“不仅要复制空间,还要那个时刻的温度、湿度和光线。”
复制边界推进至半山。
香港大学陆佑堂的红砖墙在晨光中苏醒,学生会大楼外墙的爬山虎每一片叶子的朝向都被固定。当边界掠过宝珊道时,陡峭斜坡上那些依山而建的唐楼如积木般堆叠而起,晾晒在窗外的白衬衫在虚拟风中微动,天台违建铁皮屋的锈迹斑斑,公共水龙头下残留的水渍反光……市井生活的所有细节被凝固在某个平凡的清晨。
秦若雪注意到一个奇迹:那些复制出的植物并非静态。石澳道旁的杜鹃花丛在空间模拟的微风里摇曳,薄扶林道的百年樟树树梢有鸟巢虚影,甚至荷李活道古董店门前那盆罗汉松的针叶,都保持着被现实世界园丁修剪后的姿态。
“它们……有生命?”她问。
“当然,它们是来自现实的一比一复刻。”
武振邦解释,
“空间赋予它们基于记忆的动态,就像一场永恒重播的胶片电影。”
当金光横扫中环,景象震撼得令秦若雪抓住武振邦的手臂。
汇丰总行大厦的钢骨结构如巨兽骨架节节拔高,立法会大楼的希腊柱廊投下庄严阴影,皇后像广场的榕树气根在虚拟气流中飘拂。
更惊人的是街道细节:德辅道中电车轨道的磨损凹痕、摆花街花档水桶中姜花花瓣的垂落角度、兰桂坊鹅卵石路面被夜雨冲刷后残留的微光,这座城市肌理上的每一道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