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谨慎,完全可以用粒子重组进行治疗。
但代价是巨大的。武振邦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那种需要全神贯注操控微观粒子的压力,比进行十场商业谈判还要累人。
这在他的经历中是没有过的,哪怕当年移山倒海,开凿运河也没有如此之累。
“不过,至少证明是可行的。”他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阮梅苍白的笑脸。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老板,荣天来了,说有紧急情况。”高美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武振邦深吸一口气,压下疲惫感,起身开门。叶荣天站在客厅里,神色凝重。
“什么事?”
“港督府那边有动作了。”
叶荣天递上一份文件,
“他们刚刚宣布成立‘跨海交通专责小组’,组长是工务司司长霍克,但关键的是副组长——警务处长麦士维。”
武振邦眉头一皱:“警务处参与交通工程小组?”
“名义上是协调施工期间的治安和交通管理。”
叶荣天说,
“但我们的消息源说,麦士维在小组第一次会议上就提出,要对所有参与隧道工程竞标的企业进行‘安全背景审查’。”
“针对我们?”武振邦冷笑。
“很可能是。麦士维一直对我们在新界的影响力不满,认为我们‘煽动民意’。”
叶荣天顿了顿,“更麻烦的是,有传言说港督对隧道工程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他原本是支持的,但最近几次私下场合都表示‘需要更多时间评估’。”
武振邦走到窗边,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远处,港岛和九龙的灯火倒映在海面上,被一道黑暗的水域隔开——那就是他们想要征服的维多利亚海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