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叶荣天补充,“白厅那边有消息吗?”
武振邦放下文件,走到墙上的港岛地图前:
“我让老戴维通过伦敦的关系打听过,殖民部官员私下表示,如果港府强烈支持,白厅不会反对。但现在的问题恰恰是港府内部意见不一。”
“而且之前的水荒问题确实影响了公众情绪。”叶荣天说,
“有议员公开质疑,在水资源紧张的时候推动耗资巨大的隧道工程是否合理。”
武振邦转身,目光如炬:“所以我们需要改变策略。隧道不仅是交通工程,也是解决水荒的契机。”
叶荣天不解:“什么意思?”
“船湾淡水湖的淡水管线需要跨越维港,目前计划是走海底管道,但单一项目施工难度大,成本高。”
武振邦走到黑板前,开始画示意图,“如果隧道与淡水管道结合建设呢?在隧道内预留管道空间,一举两得。”
叶荣天眼睛一亮:“这样既节省了淡水管道单独建设的成本,又让隧道工程有了更紧迫的民生意义。”
“没错。”武振邦继续道,“此外,我们还需要争取更多的本地支持。
联系中华总商会、九龙商会,承诺隧道建设中优先雇佣本地工人,使用本地材料。联系学者专家,组织公开讲座,向市民科普隧道技术和长远效益。”
“那另一半资金问题呢?”叶荣天问,“即使结合淡水管道,预算也不会减少太多。”
马志强取出一份名单:“这些是可能合作的银行和财团:汇丰、渣打、怡和、太古。。
另外,我们可以提议‘建造-运营-转让’模式,由财团出资建设,运营期 40年回收成本后,转让给港府运营!”
叶荣天快速记录着,感到思路豁然开朗。
单一的策略行不通,那就多管齐下。
技术方案调整、民生需求结合、本地利益捆绑、资金模式创新、舆论宣传引导。
“还有一件事。”
“媒体方面大卫会跟进的,这场战役的胜负关键还是民意。”
武振邦沉吟道。
“这也是港英殖民政府唯一的好处了,在全球反殖民的大浪潮中,他们很在乎属地民众的民意,因此与大卫的沟通要及时。”
“知道了,老板!”
武振邦挥挥手结束了这次会议。
他对自己的这几个下属的办事能力非常的放心,只不过人在港岛若不参加这种会议显得对他们的工作不重视。
经过几天的接触,他发现阮梅这个女孩儿非常的优秀。
人长得漂亮就不用说了,关键是那我见犹怜的柔弱样子,也让人心生不起拒绝的心。
午后阳光穿过百叶窗,让房间明暗两个区域很分明。
武振邦翻开记事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两个词:“隧道”、“心脏”。笔尖顿了顿,又在这两个词之间画了条细细的连接线。
又想了想,把隧道这个词划掉,他当前唯一要做的就是解决阮梅心脏的问题。
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利用空间粒子重组的能力,把软梅的心脏溶解后再重组就可以治愈她的先天性心脏病。
但此时武振邦陷入了犹豫,毕竟之前他做过的包括给老人家调理肺部,都是非致命的部位。
人体实在太精妙了,人脑和心脏这两个部位他不敢碰。
思忖了半晌,武振邦嘴角弯起露出了一抹残忍。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去找一个濒死的心脏病人做一次实验难道很难吗?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犹豫,起身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在门口他轻描淡写的知会了高美娜一声,走进自己的卧室反锁了房门。
他操纵着空间来到了今年9月份才新建成投入使用的伊丽莎白医院,这家医院是鹰联邦在港岛建设的最大的综合性医院。
虽然刚开业名气还没有自家的星光联爱医院大,但无论是占地面积还是建筑局势,显然都是对标自家的医院建造的。
英国佬那虚荣心在作怪,在自己的属地里,看到华人建设的医院大过自己,心中自然是不舒服的。
可建设医院这种有利于民生的慈善事业,不要说他来自国际资本大鳄振邦集团旗下的星光恋爱基金会,即使一个普通华人富豪想要投资这种医院,他们也没有任何合适的理由阻止。
在这个时代的国际社会当中,每一个国家政府都扮演着伪善的角色,尤其是列强们,他们绝对不允许自己高贵的绅士名誉受到一丝的质疑。
尽管他们从未停止做着那些,并不十分名誉的事情。
武振邦毫无声息的潜入心科诊疗组,在干净的病房走廊里挨个的查找。
不经意间看到两名外籍护士推着医疗推车快步的向另一个走廊小跑而去。
武振邦好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