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藏匿点,坐标正确,但导弹全部失踪。海床上只有一些奇怪的、冷却很快的玻璃化痕迹。”
“俄国人也在跳脚,他们的‘白杨-m’车队少了至少一个营的装备……”
情报机构疯狂运转,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虚无。
没有敌对国家的异常调动,没有大规模运输的痕迹,没有爆炸或战斗信号。这些战略武器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地球上轻轻摘走了。
怀疑再次指向了“超自然”。但这次不是模糊的“神罚”,而是一种更倾向于“宇宙清洁工”或“维度回收者”的猜测——某种存在,在系统地清除地球上过于危险的“玩具”。
国际战略平衡开始发生微妙而危险的倾斜。当核威慑的基石被一根根悄然抽走时,恐惧引发了两种极端反应:
一部分国家加速了核透明与裁军谈判,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
另一部分则更加疯狂地试图隐藏、分散甚至启用更古老的威慑手段,而这又触发了“清道夫计划”新的优先级。
帕姆泉堡,武振邦站在空间内一片新生的“晶体平原”上。
脚下是吞噬了数枚热核弹头后形成的特殊地貌,土壤中的能量缓慢释放,滋养着上方漂浮的、发光的苔藓类植物。
空间面积已经突破十万平方公里,内部生态复杂而有序,能量循环自成体系。
他抬起手,一粒从“晶体平原”边缘捡起的、蕴含着微量超导同位素的沙粒在他掌心悬浮,发出幽幽蓝光。
他能感觉到,空间不仅是在扩张和肥沃,更是在“进化”。
吞噬这些高度先进的武器系统,似乎将其中蕴含的部分物理规则、材料科技信息也整合了进来,让空间的底层规则变得更加丰富和强大。
“以战止战,以暴制暴……或许不对。”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对空间,也对自己说,
“或许抽掉这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的支柱——大蘑菇。才能让人类真的消停下来,至于会不会退化到古早的冷兵器时代,那就不在咱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起码冷兵器时代的战争虽然更加残忍,但效率不高。”
霍华德在一旁笑着补充道。
武振邦扭头看着霍华德也很欣慰,这群原本非自愿被自己掳掠而来的各国科学家,已经开始跟着自己的节奏思考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