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我也知道他怕什么。一次精准的‘提醒’,比十次军事演习都管用。”
秦若雪若有所思:
“但这样一来,北苏对我们的戒心会更深。”
“戒心一直都在。”
武振邦看向北方,目光深邃,
“我们要做的,不是消除戒心,而是让这戒心,永远停留在‘不敢轻举妄动’的层面。
合作与威慑,本就是一体两面。现在,北极熊应该能更清楚地认识到,谁才是那个能给他带来骨头,也能敲断他爪牙的人了。
动用武力是最低级的震慑,只要我们把握好度,让他们在翻脸的临界点无可奈何,他们就不敢造次!”
“我们会加大电力输出替代传统的石化原料,当北极熊们发现自己广袤西伯利亚平原下蕴藏的大量能源开采出来的成本比用我们的电力要贵得多,远东地区就成了鸡肋。
到那时就是我们主张收回整个外东北的时机了。”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你可真够鸡贼的”
秦若雪笑着啐道。
“寇可往 吾亦可往,怎么?和尚摸得 我摸不得?”
武振邦翻着白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