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京城表面上依旧平静,乾隆照常处理政务,甚至还特意下旨,宣布三日后前往东陵祭拜先帝,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但暗地里,额勒登保已经调动好了精锐部队,布下了严密的防线;张廷玉也暗中排查了朝中的官员,稳住了朝局;各地督抚接到密诏后,也纷纷加强了地方防卫,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祭拜先帝的日子到了。乾隆身着素服,带领文武百官前往东陵。允禄、允礼等人也随行前往,两人表面上神色恭敬,心中却早已按捺不住激动与紧张,频频对视,等待着发动兵变的信号。李绂则借口身体不适,留在了京城,暗中联络直隶的旧部,准备随时响应。
当乾隆带领百官来到东陵雍正的陵前,举行祭拜仪式时,允禄悄悄给身边的亲信使了个眼色。亲信立刻悄悄退下,准备去传递发动兵变的信号。然而,他刚走出不远,就被几名早已埋伏在此的侍卫制服。
与此同时,京城方向传来了阵阵鼓声——这是额勒登保发出的信号,表明允礼调动的宗室亲军已经被包围,李绂也被抓捕归案。
允禄、允礼两人听到鼓声,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好。他们刚想起身反抗,就被身边的侍卫牢牢控制住。
乾隆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盯着两人,沉声说道:“允禄、允礼,你们勾结李绂等人,妄图发动兵变,逼迫朕废除新政,颠覆大清的统治,朕早已洞悉一切!你们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吗?真是可笑!”
“皇上!臣冤枉!臣没有发动兵变!”允禄挣扎着喊道,眼中满是惊恐。
“冤枉?”乾隆冷笑一声,命人将允禄府中密探收集到的证据、李绂的供词拿了出来,“这些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李绂已经全部招供了,你们如何商议兵变、如何联络势力,朕都一清二楚!”
允礼看着眼前的证据,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乾隆不再理会两人,对身边的额勒登保说道:“将允禄、允礼押回京城,关进宗人府严加看管!其余参与兵变的人员,全部抓捕归案,一个都不能放过!”
“臣遵令!”额勒登保躬身领命,立刻安排侍卫押解允禄、允礼等人返回京城。
祭拜仪式继续进行,乾隆站在雍正的陵前,神色肃穆:“父皇,儿臣没有辜负您的遗愿,已经成功挫败了守旧势力的兵变,必将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守护好大清的江山。”
回到京城后,乾隆立刻在太和殿召开朝会,公开审理允禄、允礼等人的兵变案。朝堂之上,乾隆公布了所有证据,包括允禄等人的密谋记录、李绂的供词、联络蒙古部落的书信等。证据确凿,文武百官无不震惊,再也无人敢为允禄等人求情。
“允禄、允礼,身为宗室亲王,不思辅佐新帝、守护江山,反而勾结外人发动兵变,妄图颠覆统治,罪大恶极!”乾隆的声音响彻太和殿,“朕今日在此宣布,剥夺允禄、允礼的亲王爵位,将其圈禁在府中,终身不得外出!李绂等人,勾结叛逆、发动兵变,斩首示众!其他参与兵变的人员,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予以流放、革职、抄家的处罚!”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允禄、允礼等人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求饶,但乾隆不为所动。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李绂等人拖出太和殿,执行斩首;允禄、允礼则被押回府中,圈禁起来。这场由守旧势力策划的最后反扑,以彻底失败告终。
处置完允禄、允礼等人后,乾隆并未停下清除守旧势力的脚步。他下令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清查,凡是与允禄、允礼、马尔泰、诺敏等人有牵连的官员、旗人贵族、豪强地主,全部予以严惩。一时间,朝堂内外、全国各地,掀起了一场清除守旧势力的风暴。
不少潜伏在暗处的前朝遗老,得知允禄、允礼等人的下场后,吓得魂飞魄散。有的主动向朝廷坦白罪行,请求从轻发落;有的则试图潜逃,却被各地官员抓获,最终受到了严厉的处罚;还有的走投无路,选择了自杀。曾经盘根错节、不可一世的守旧势力,在乾隆的铁腕打击下,渐渐土崩瓦解。
前户部侍郎王澍,便是其中一位。他曾是反对新政的核心人物之一,马尔泰、诺敏等人倒台后,他一直低调蛰伏,没有参与允禄的兵变。但在此次清查风暴中,他与马尔泰勾结的证据被查出。王澍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却又不想被斩首示众,最终在府中上吊自杀。他的家人也受到牵连,被流放伊犁,家产全部抄没。
还有一位前朝遗老,前河南巡抚田文镜的旧部张兴,因反对“摊丁入亩”政策,被乾隆降职后一直心怀不满。此次清查中,他被查出暗中资助诺敏的家人,乾隆下令将其革职查办,流放宁古塔。张兴年事已高,无法承受流放途中的艰辛,在途中病逝,落得个客死他乡的下场。
那些曾经持观望态度的旧臣,见乾隆如此狠辣,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纷纷主动向乾隆表忠心,全力支持改革。乾隆也兑现了“宽严相济”的承诺,对于那些真心悔改、支持改革的旧臣,不仅没有追究他们过往的过错,还根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