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里面?”暗哨大喝一声,举起火把,照亮了地窖内的场景。
瘦高个知道无法躲避,猛地冲了出去,手中的匕首直刺暗哨的胸口。暗哨反应极快,侧身躲过,手中的火把一挥,照亮了瘦高个的脸。“果然是你们!”暗哨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与瘦高个缠斗起来。
地窖内的空间狭小,两人的打斗很快就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古宅正厅的陈默听到动静,心中暗骂一声“不好”,知道地窖的行动暴露了。他不再犹豫,立刻按下手中的信号干扰器,同时点燃了一枚烟雾弹,扔到了古宅的院子里。
“砰!”烟雾弹炸开,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遮挡了视线。陈默趁机冲出正厅,朝着码头的方向跑去。与此同时,客栈二楼的鄂尔泰听到古宅传来的打斗声和烟雾弹的爆炸声,立刻站起身,高声下令:“所有人行动!包围古宅,抓捕新世会成员!码头的人注意,密切关注可疑船只,防止他们从水路逃跑!”
早已埋伏在古宅周边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手持火把,冲进烟雾弥漫的院子。地窖内的打斗还在继续,瘦高个深知自己不是暗哨的对手,只想尽快脱身。他虚晃一招,将手中的石盒扔向暗哨,趁暗哨躲闪的间隙,转身冲出地窖,朝着陈默逃跑的方向追去。另一名成员则趁机从地窖的另一个隐蔽出口逃走,试图绕到码头与他们汇合。
“别跑!”暗哨紧追不舍,高声呼喊着同伴支援。
此时的西栅码头,络腮胡已经联系上了船主,三艘一模一样的乌篷船已停靠在不同的码头。他看到古宅方向升起的烟雾,知道行动已经暴露,立刻催促船主:“快!准备出发!陈哥他们马上就到!”
船主不敢耽搁,立刻解开船缆,准备启动乌篷船。可就在这时,码头周边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鄂尔泰的士兵们从暗处冲了出来,将码头团团包围。“不许动!全部蹲下!”士兵们高声喊道,手中的弓箭和佩刀对准了络腮胡和船主。
络腮胡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不甘心就此被抓,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最近的一名士兵冲了过去,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可他刚冲出去几步,就被几名士兵团团围住,手中的匕首很快就被打落,人也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带走!”带队的军官冷声道,士兵们立刻将络腮胡和船主捆了起来,押到一旁看管。
另一边,陈默和瘦高个正朝着码头的方向狂奔。他们一路躲避着巡逻的士兵,利用乌镇狭窄的巷道和复杂的水系,艰难地前进。可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码头时,却看到了被士兵包围的码头,以及被押在一旁的络腮胡。
“不好!码头被抄了!”瘦高个脸色惨白,急声道,“陈哥,现在怎么办?”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了咬牙:“走备用路线!从西栅的后门出去,那里有一条隐秘的河道,能通往太湖。我们先去太湖躲避一段时间,再想办法离开江南。”
两人立刻改变方向,朝着西栅的后门跑去。可他们刚跑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士兵的呼喊声:“站住!别跑!”原来是追赶他们的暗哨和支援的士兵赶了上来。
陈默和瘦高个不敢回头,拼命地向前奔跑。西栅的后门很快就出现在眼前,门外果然有一条狭窄的河道,河道上停着一艘小小的渔船。两人心中一喜,立刻冲向后门,想要跳上渔船逃跑。
可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突然从河道旁的芦苇丛中跳了出来,手中的长剑直刺陈默的后心。陈默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定睛一看,竟是鄂尔泰亲自带人追了上来。“新世会的余孽,哪里跑!”鄂尔泰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再次刺向陈默。
陈默知道自己不是鄂尔泰的对手,一边躲闪,一边让瘦高个先跳上渔船:“你先坐船走!带着碎片走!我来拦住他们!”
瘦高个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立刻跳上渔船,解开船缆,拿起船桨,拼命地划了起来。陈默则挥舞着匕首,与鄂尔泰缠斗在一起,想要为瘦高个争取逃跑的时间。
鄂尔泰的剑法凌厉,招招致命,陈默很快就落入了下风,身上多处被划伤,鲜血直流。“放弃吧,你跑不掉的!”鄂尔泰冷声说道,手中的长剑再次刺出,直指陈默的胸口。
陈默深知自己必死无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变得狠厉。他突然放弃了抵抗,任由长剑刺进自己的胸口,同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青铜碎片扔向瘦高个的渔船:“带着碎片……一定要回去……”
“噗嗤!”长剑贯穿了陈默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陈默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鄂尔泰拔出长剑,看着已经驶远的渔船,眉头紧锁。他立刻下令:“派水性好的士兵乘船追赶!一定要把碎片追回来!”
几名水性极好的士兵立刻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