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名士兵快步走进殿内,躬身禀报道:“皇上,张廷玉大人已带着整顿吏治、减轻赋税、加强军队建设的初步方案前来,正在殿外等候召见。另外,额勒登保大人安排的秘密调查人手传回消息,名单上的几名户部官员,近期与江南乌镇的一名商人往来密切,那商人的身份十分可疑。”
“乌镇?”雍正心中一动,立刻联想到信件中提及的江南备用时空节点正是乌镇西栅,“好!传张廷玉进来,同时让调查人手继续跟进,务必查清那商人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与户部官员的具体往来内容,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嗻!”士兵躬身退下。
很快,张廷玉手持一叠奏折走进偏殿,躬身行礼:“臣张廷玉,参见皇上。整顿吏治、减轻赋税、加强军队建设的初步方案已拟定完毕,请皇上审阅。”
雍正接过奏折,快速翻阅起来。张廷玉拟定的方案极为详尽:吏治整顿方面,提出设立“监察御史巡查制度”,派亲信御史前往各地,秘密核查官员政绩与贪腐情况,严惩贪赃枉法者;减轻赋税方面,主张减免受灾地区三年赋税,推行“摊丁入亩”制度,简化赋税流程,减少地方官员盘剥百姓的空间;军队建设方面,建议选拔年轻有为的将领,加强士兵的日常训练,同时仿制西方火器,提升军队的战斗力。
“方案可行。”雍正放下奏折,沉声道,“但有几处需要调整。其一,监察御史的选拔需由你亲自把关,确保皆是忠诚可靠之人,避免被内应渗透;其二,推行‘摊丁入亩’时,需先在直隶、河南等地试点,待成熟后再全国推广,防止引发地方动荡;其三,仿制西方火器之事,可与开放海禁、招募西方工匠结合起来,让西方工匠直接参与火器仿制,加快进度。”
“臣遵令!”张廷玉躬身应道,随即补充道,“皇上,开放海禁、设立广州通商口岸之事,朝中已有部分保守官员提出异议,认为‘洋商来华易生事端’,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雍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异议者无需理会。告知他们,开放海禁并非纵容洋商,而是为了学习西方先进技术、增强大清国力,通商口岸会派重兵驻守,严格管控洋商活动,绝不会让事端发生。若有官员再敢阻挠,以‘阻挠新政’论处!”
“臣明白!”张廷玉心中一凛,躬身领命。他深知雍正推行改革的决心,也明白此时的大清已无退路,唯有变法图强,才能应对内外危机。
就在张廷玉准备退下时,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来自江南的驿卒翻身下马,手持密信快步冲进偏殿,跪倒在地:“皇上!鄂尔泰大人急报!”
雍正心中一紧,立刻接过密信。密信中写道,鄂尔泰根据加密信件的线索,已带领人手抵达乌镇,在西栅附近发现了新世会安插的人手,这些人正围绕一处古桥活动,古桥周边的能量反应极为强烈,初步判断此处便是备用时空节点;此外,他们还抓获了一名新世会成员,经审讯得知,剩余三块青铜碎片中的一块,就藏在乌镇西栅的某座古宅之中,但具体位置未知。
“太好了!”雍正心中大喜,“鄂尔泰果然不负所望!传旨,命鄂尔泰严密监视乌镇西栅的时空节点,不可打草惊蛇,同时加大对古宅的排查力度,务必找到那块青铜碎片;另外,将抓获的新世会成员秘密押解回京,朕要亲自审讯,从他口中套取更多关于回归方法和剩余碎片的信息!”
“嗻!”驿卒躬身领命,立刻转身离去。
此时的偏殿内,众人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振奋之色。回归方法的逐渐清晰,乌镇时空节点的发现,以及新世会成员的落网,让一直笼罩在大清上空的危机阴霾,终于消散了些许。但雍正深知,这只是开始,剩余的两块青铜碎片仍下落不明,西北、西南的备用时空节点尚未排查,潜伏在朝中的内应也未清除,改革之路更是阻力重重。
他站起身,走到殿外,望着阳光下渐渐恢复秩序的雍和宫,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前路多么坎坷,他都要一步步推进下去。先清除乌镇的新世会势力,夺取那块青铜碎片,封锁江南的备用时空节点;再借助抓获的新世会成员,进一步完善回归方法的细节;同时推进改革,整顿吏治、增强国力;最后彻底清除内应,找到所有青铜碎片,要么彻底关闭所有时空通道,杜绝穿越者的威胁,要么掌握回归方法,将潜伏的新世会成员全部遣返现代。
“额勒登保!”雍正高声喊道。
“臣在!”额勒登保立刻上前躬身应道。
“你即刻挑选一百名精锐士兵,前往京城外围的驿站等候,待鄂尔泰押解新世会成员抵达时,亲自负责接应与看守,确保将人安全带到养心殿,途中不得有任何闪失。”雍正沉声下令。
“臣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