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泰心中一沉,连忙躬身应道:“臣遵令!”他知道,这个秘密任务意味着雍正对史贻直和李卫已经产生了猜忌,而他夹在中间,处境极为艰难。但君命难违,他只能领旨。
“张廷玉,”雍正又看向张廷玉,“你负责彻查朝中所有与李绂有过往来的官员,无论官职大小,一律严查到底。若发现有人暗中勾结逆党,或故意隐瞒实情,格杀勿论!”
“臣遵令!”张廷玉躬身应道。他心中清楚,一场大规模的政治清洗即将开始。雍正的多疑,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此时的他,只想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清除所有潜在的威胁。
两人退下后,养心殿再次陷入寂静。雍正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的孤独感愈发强烈。曾经,他有胤祥可以倾诉心事,有张廷玉、鄂尔泰等大臣可以辅佐朝政。如今,胤祥已逝,他对张廷玉、鄂尔泰也充满了猜忌,身边再也没有可以全然信任的人。他就像一座孤独的山峰,站在权力的顶峰,俯瞰着这片江山,却无人能与他并肩。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张廷玉按照雍正的旨意,展开了大规模的清查行动,凡是与李绂有过往来的官员,无论是否涉案,都被传唤审讯。一时间,朝中人心惶惶,官员们人人自危,生怕自己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雍正则整日待在养心殿中,批阅奏折到深夜。他对每一份奏折都仔细审阅,甚至逐字逐句地揣摩,试图从中找出官员们隐瞒实情、勾结逆党的证据。稍有可疑之处,他便会立刻下令彻查。许多官员因为奏折中的一句话、一个措辞不当,便被革职查办,甚至株连九族。
一日,雍正收到了一份来自江南的密报,密报中称,史贻直在胤祥病逝后,曾与李卫私下会面,商议如何“稳定江南局势”。这本是正常的政务沟通,但在雍正眼中,却成了他们勾结的证据。“稳定江南局势?”雍正冷笑一声,“恐怕是想趁机掌控江南,自立为王吧!”
他立刻召来鄂尔泰,此时鄂尔泰正在筹备出征事宜。“鄂尔泰,你看看这份密报!”雍正将密报扔给鄂尔泰,语气中满是愤怒,“史贻直和李卫果然有问题!你到了江南后,务必重点调查此事,若属实,立刻将他们拿下!”
鄂尔泰接过密报,仔细看了一遍,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史贻直和李卫私下会面商议政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根本算不上勾结。但此时的雍正已经被多疑心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辩解。“臣遵令!”鄂尔泰只能躬身应道。
雍正的多疑,不仅让朝中官员人人自危,也让后宫的妃嫔们胆战心惊。往日里,雍正还会偶尔前往后宫,与妃嫔们聊聊天,舒缓一下政务的压力。如今,他再也没有去过后宫,甚至不允许妃嫔们随意进入养心殿。他担心,后宫中也有逆党的眼线,会将他的行踪和想法泄露出去。
皇后乌拉那拉氏见状,心中十分担忧。她知道雍正因为胤祥的病逝而悲痛万分,也理解他的多疑,但如此下去,不仅会损害他的身体,还会动摇朝廷的根基。一日,皇后鼓起勇气,亲自前往养心殿,想要劝说雍正。
“皇上,您近日太过劳累,应当好好休息。朝中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可以慢慢处理。”皇后柔声说道。
雍正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皇后:“皇后深夜前来,有何要事?难道是想为某些官员说情?还是说,你也与逆党有所勾结?”
皇后被雍正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跪倒在地:“皇上明鉴!臣妾绝无此意!臣妾只是担心皇上的身体。”
“担心朕的身体?”雍正冷哼一声,“朕看你是担心逆党被彻底清除,断了你的后路吧!”他挥了挥手,“来人,将皇后送回坤宁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随意出宫!”
“皇上!”皇后眼中满是委屈和悲痛,但雍正却丝毫没有动容。
皇后被送走后,雍正独自一人坐在养心殿中,心中的孤独感愈发强烈。他知道自己可能错怪了皇后,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多疑。在他看来,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潜在的威胁,只有将所有威胁都清除掉,他才能安心。
此时,远在扬州的史贻直和李卫,也感受到了雍正的多疑。他们收到了张廷玉发来的密信,告知他们朝中正在大规模清查与李绂有往来的官员,皇上的多疑心已经达到了极点,让他们务必小心行事,尽快平定叛乱,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忠心。
“史大人,皇上竟然对我们产生了猜忌。”李卫看着密信,心中满是委屈和愤怒,“我们为了平定江南叛乱,日夜操劳,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怀疑我们与逆党勾结!”
史贻直叹了口气,说道:“李大人,皇上近日因为十三阿哥的病逝,悲痛过度,多疑心加剧,也是情理之中。我们不必太过委屈,只要我们尽快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