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胤祥的亲信暗卫突然匆匆走进禅房,躬身说道:“十三阿哥,李大人,出事了!王掌柜派人来报,江南会的人刚刚突袭了我们的一处秘密据点,据点内的几名亲信被抓,还有两人当场牺牲。”
“什么?”胤祥和李卫同时脸色一变。胤祥心中更是一沉,他知道,这一定是沈万堂察觉到了什么,开始主动出击了。
“逆党如此嚣张,竟敢公然袭击朝廷据点!”李卫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阿哥,事到如今,你还认为应该继续潜伏吗?属下现在就调动兵马,查封沈府,抓捕沈万堂!”
“不可!”胤祥立刻制止了他,“这很可能是沈万堂的试探。他故意袭击我们的秘密据点,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贸然动手。若我们此时调动兵马,正好中了他的圈套。他很可能会借此机会,煽动江南百姓,提前发动叛乱。”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让我们的人白白牺牲吗?”李卫语气激动地说道。
“当然不能。”胤祥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李大人,你可以表面上调动少量兵马,以‘追查土匪袭击’为由,在扬州城内外巡查,制造紧张气氛,让沈万堂以为我们已经上钩。同时,暗中调动你的精锐人手,协助我营救被抓的亲信,查明据点被袭击的真相。我则继续以盐商的身份,留在沈万堂身边,观察他的动向,寻找他的破绽。”
李卫沉吟片刻,觉得胤祥的办法也有道理。他虽然行事鲁莽,但并非不明事理。“好,就按阿哥说的办!”李卫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营救亲信的事情,交给属下来办,保证万无一失。”
“有劳李大人了。”胤祥拱了拱手,“被抓的亲信身上,有我们的秘密联络方式,若他们被严刑逼供,很可能会泄露我们的计划。李大人营救时,务必小心谨慎,若实在无法营救,也要确保他们不会泄露机密。”
“阿哥放心!”李卫郑重地说道,“属下明白其中的利害,定会妥善处理。”
随后,两人又商议了一些具体的行动细节,便各自离开了寒山寺。胤祥回到客栈,刚走进房间,王掌柜就匆匆赶了过来,神色凝重地说道:“主子,沈万堂派人送来请柬,邀请您明日前往沈府赴宴,说是要与您商议盐商生意的事情。”
“哦?”胤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沈万堂这个时候邀请我赴宴,恐怕不只是为了商议生意那么简单。他刚刚袭击了我们的秘密据点,现在又邀请我,很可能是想亲自试探我的身份。”
“主子,您千万不能去!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王掌柜连忙说道。
“不,我必须去。”胤祥摇了摇头,“若我不去,只会让他更加怀疑我的身份。而且,这也是我接近他、探查他底细的好机会。你立刻去准备一下,查明沈府明日赴宴的宾客名单,同时安排人手,在沈府外暗中接应,以防不测。”
“属下遵令!”王掌柜躬身应道,随后便转身下去安排。
次日,胤祥身着华丽的锦袍,如约来到沈府。沈府内张灯结彩,与上次的文人雅集不同,此次赴宴的宾客极少,只有寥寥数人,而且都是江南商界的巨头,看样子都是沈万堂的亲信。
沈万堂亲自在府门口迎接胤祥,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石先生,昨日老夫事务繁忙,未能与先生详谈,今日特意备下薄酒,想与先生好好商议一下盐商生意的事情。”
“沈大人客气了。”胤祥拱了拱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沈府的守卫比上次更加森严,每个角落都有精悍的护卫巡逻,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藏杀机。
宴席上,沈万堂频频向胤祥敬酒,言语间不断试探他的底细。“石先生,听闻您是北方来的盐商,不知您在北方的盐场规模如何?与哪些官员有往来?”
胤祥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从容不迫地回答道:“回沈大人,晚辈在北方的盐场规模尚可,每年能产出数十万斤食盐。至于与官员往来,晚辈只是一个小商人,只求安稳做生意,不敢与官员有过多牵扯。”
“哦?石先生倒是低调。”沈万堂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怀疑,“可老夫听说,北方的盐商生意,若没有官员扶持,很难做得起来。石先生能将生意做得如此红火,想必背后有高人相助吧?”
胤祥心中一凛,知道沈万堂是在试探他是否有朝廷背景。他不动声色地说道:“沈大人说笑了。晚辈只是运气好,加上经营得当,才勉强维持生计。哪有什么高人相助?”
就在此时,一名护卫匆匆走进宴会厅,在沈万堂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沈万堂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对着众宾客说道:“诸位稍等,老夫有件急事需要处理,失陪片刻。”
沈万堂离开后,宴席上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几名江南商界的巨头,频频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胤祥,让他心中愈发警惕。他知道,沈万堂离开,很可能与营救亲信的事情有关。
果然,没过多久,沈万堂就回来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