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胤祥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次本王奉命前来西北,核心要务便是彻查穿越者与年羹尧旧部勾结之事,守住年羹尧当年留下的秘密军火库。凉州乃西北重镇,是通往沙漠的咽喉要道,尔等身为当地军政官员,肩负着守护一方安宁的重任。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商议排查年羹尧旧部的具体事宜。”
话音刚落,凉州总兵李虎便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十三阿哥放心!末将早已接到皇上旨意,已在凉州境内展开初步排查。年羹尧当年在西北经营多年,旧部众多,不少人退役后散落民间,或投身商帮,或隐匿于村镇,排查难度极大。截至目前,我们已抓获十余名与年羹尧旧部有牵连之人,正在加紧审讯。”
胤祥点了点头:“李总兵做得不错。但仅仅这样还不够。年羹尧的旧部中,不乏精通军事、熟悉西北地形之人,他们与穿越者勾结,一旦找到秘密军火库,后果不堪设想。从今日起,全面扩大排查范围,重点排查以下三类人员:一是当年跟随年羹尧征战西北的退役将士;二是与年家有姻亲或故交关系之人;三是近期在凉州及周边地区活动的不明身份人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严格管控进出凉州的人员与物资,尤其是前往沙漠方向的商队和旅人,必须仔细盘查,核对身份信息,防止年羹尧旧部与穿越者相互联络,转移物资。若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扣押审讯;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末将遵令!”李虎躬身应道,语气坚定。在场的其他官员也纷纷上前领命,不敢有半分懈怠。
议事结束后,官员们立刻各司其职,展开全面排查。凉州城内外,瞬间变得戒备森严。城门处,士兵们荷枪实弹,对进出人员逐一盘查;街巷中,巡逻的士兵络绎不绝,仔细排查每一处可疑的角落;乡村里,衙役与士兵联手,对散落的退役将士进行登记核实,稍有可疑便带回衙门审讯。
胤祥则带着魏峰、郎世宁及几名暗卫,前往凉州府的大牢,亲自提审被抓获的与年羹尧旧部有牵连之人。大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霉味与血腥味,牢房内的囚犯们见到胤祥等人,纷纷蜷缩在角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第一个被提审的是一名名叫张忠的老兵,当年曾是年羹尧麾下的一名亲兵。张忠年近五旬,面容沧桑,身上布满了伤疤,显然是历经沙场之人。面对胤祥的审讯,张忠却始终紧闭牙关,拒不承认与年羹尧旧部的叛乱计划有关。
“张忠,本王知道你曾跟随年羹尧征战西北,立下过战功。”胤祥语气平静地说道,“但年羹尧骄横跋扈,结党营私,危害朝廷,早已罪有应得。如今,他的旧部勾结穿越者,意图发动叛乱,危害百姓安危,你若知情不报,便是同谋,难逃一死。本王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如实交代,说出你所知道的关于年羹尧旧部的行踪和计划,本王可以饶你不死。”
张忠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十三阿哥?哼!年将军当年为大清平定西北,立下赫赫战功,却被皇上赐死,家产抄没,旧部流放,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罪有应得’?我们这些跟随将军出生入死的弟兄,不过是想为将军报仇雪恨,何罪之有?”
“放肆!”魏峰厉声喝道,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张忠,“竟敢质疑皇上的决定,你这是找死!”
胤祥抬手阻止了魏峰,继续说道:“年羹尧的功过,朝廷自有公论。他平定西北,确实有功,但他后来居功自傲,目无君上,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甚至私藏军火,意图不轨,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皇上赐死他,是为了维护朝廷法度,守护大清江山的稳固,并非滥杀功臣。你若执迷不悟,执意与朝廷为敌,最终只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张忠却依旧不为所动,冷笑道:“我既然敢参与此事,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想要从我口中套出消息,绝无可能!”
胤祥看着张忠坚定的神色,心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像张忠这样对年羹尧忠心耿耿的旧部,不在少数。他们对雍正处死年羹尧的决定心怀怨恨,早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想要从他们口中撬出线索,难如登天。
“将他带下去,严加看管,继续审讯。”胤祥语气沉重地说道。
接下来,胤祥又提审了其他几名被抓获的人员。这些人中,有年羹尧旧部的亲属,也有被胁迫参与其中的商人。与张忠不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内心充满了恐惧,在胤祥的审讯与感召下,纷纷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线索。
通过这些线索,胤祥得知,年羹尧的旧部在凉州境内设有多个秘密联络点,主要分布在城外的几个村镇和沙漠边缘的商栈。这些联络点负责为潜伏的旧部提供粮草、物资和信息传递,是他们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