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府的书房内,早已备好笔墨纸砚和一叠装订整齐的卷宗。胤祥示意刘阳明坐下,转身从卷宗中取出一沓纸,纸上记录着八爷党核心成员的姓名、籍贯、官职以及声音特征的详细描述。“阳明,这是我让人连夜整理的八爷党核心成员资料,其中五人声音带有沙哑特质,与你在预言中听到的刺客声音相符。”胤祥将纸张递到刘阳明面前,语气凝重,“我已经让人将这五人的声音录在了竹制录音筒中,你仔细辨认一下,看看哪一个是你听到的那个沙哑声音。”
刘阳明接过纸张,快速浏览起来。八爷党核心成员果然都是朝中重臣或皇亲国戚,其中不乏佟国维、马齐这样的元老级人物,还有胤禟、胤禵等几位阿哥的亲信。他逐一审视着五名声音沙哑者的资料,心中暗暗记下关键信息。随后,胤祥让人取来五个竹制录音筒,这是刘阳明根据现代录音原理,结合这个时代的工艺改良而成的简易录音工具,能够勉强记录下人的声音。
刘阳明拿起第一个录音筒,将一端贴在耳边,轻轻转动筒身。筒内传来一阵略显模糊的沙哑声音,正在念诵一段奏折。这声音低沉厚重,带着几分苍老,与预言中刺客的声音虽同为沙哑,却少了几分阴冷狠厉。刘阳明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此人声音太过苍老,与刺客的声音不符。”
他放下第一个录音筒,拿起第二个。筒内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尖细,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铁器,刺耳难听。刘阳明皱了皱眉,再次摇头:“也不是这个,刺客的声音更为低沉,没有这般尖细。”
接连听了三个录音筒,都没有找到与预言中刺客相符的声音。刘阳明的心中渐渐泛起一丝焦虑,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声音特征?还是说,为首的刺客并非八爷党的核心成员?就在他准备拿起第四个录音筒时,脑海中突然闪过预言中刺客咒骂时的场景,那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像是长期饮酒导致的咽喉损伤。
他握紧第四个录音筒,深吸一口气,将其贴在耳边。筒内传来的声音瞬间让他浑身一震——沙哑低沉,带着明显的鼻音,与预言中刺客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就是这个!”刘阳明猛地放下录音筒,眼神中带着几分激动与凝重,“十三阿哥,就是此人!他的声音与我在预言中听到的刺客声音完全吻合!”
胤祥连忙凑过来,拿起第四个录音筒仔细听起来,又对照着纸上的资料查看:“鄂伦岱?竟然是他!”胤祥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鄂伦岱是佟国维的侄子,一直是八爷党的死忠,常年跟随胤禩左右,行事狠辣,确实有可能做出刺杀、纵火这样的事情。没想到,八爷党竟然派了他来执行这个任务。”
“既然已经锁定了刺客,我们就可以提前布控了。”刘阳明心中一松,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几分,“我们可以派人暗中监视鄂伦岱的动向,看看他近期与哪些人接触,是否在为袭击雍和宫做准备。同时,加强雍和宫的防御,尤其是针对鄂伦岱及其党羽的防范。”
“我明白。”胤祥点了点头,立刻起身说道,“我这就派人去监视鄂伦岱,另外,再从京营中抽调一批精锐侍卫,加强雍和宫的守卫力量。对了,染坊老板的审讯也有了结果,他招供说,鄂伦岱在半个月前曾向他订购了一批与雍和宫正殿帐幔材质相同的布料,说是要用来制作戏服。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想提前准备好布料,在纵火时混淆视听,让人以为大火是由帐幔自燃引起的!”
“果然是这样。”刘阳明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看来,鄂伦岱已经为袭击雍和宫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应对准备,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确定了具体的布控方案:由胤祥负责安排人手监视鄂伦岱,抽调精锐侍卫加强雍和宫防御;刘阳明则继续研究通玄佩和镇运镜,一方面尝试寻找更多关于未来的线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暗中探寻回归现代的方法。
从怡亲王府出来后,刘阳明没有直接返回军机处,而是绕道前往雍和宫。他借口要继续研究镇运镜,凭借胤祥的令牌顺利进入雍和宫正殿。此时的正殿内,几名侍卫正在检查防火器材,殿内的帐幔都被换成了防火材质的布料,墙角摆放着多个装满水的木桶和沙袋,显然是胤祥安排的防火措施。
刘阳明示意侍卫们继续忙碌,自己则走到镇运镜前,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镜面。镜面冰凉,依旧平静无波。他取出腰间的通玄佩,将其靠近镇运镜,尝试着触发共鸣。与之前一样,通玄佩和镇运镜都没有任何异动。刘阳明并不气馁,他知道,通玄佩和镇运镜是自己穿越而来的关键,也很可能是回归现代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