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事,绝不能泄露分毫。”刘阳明心中暗下决心。在这个皇权至上、迷信盛行的时代,“穿越者”的身份太过惊世骇俗,一旦暴露,不仅无法解释,还可能被视为“妖物”,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而“修仙”之说,在这个时代却有着广泛的认知基础,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百姓,都对修仙问道之事抱有敬畏之心。或许,用“修仙”来掩饰穿越的秘密,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他仔细梳理着思路,开始构建一套完整的“修仙”说辞。他可以声称自己自幼跟随隐世高人修习仙法,通玄佩是师门所赐的法器,能够感知天地气运、窥见未来片段;镇运镜则是上古修仙者遗留的宝物,与通玄佩有着同源的灵力,因此能够相互共鸣。这样一来,既能解释自己能看到未来的能力,又能掩盖穿越的真相,还能将通玄佩和镇运镜的秘密合理化。
就在他反复推敲说辞细节时,值房外再次传来张起麟的声音,这一次,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急促:“刘大人,皇上再次口谕,宣您即刻前往养心殿见驾!”
刘阳明心中一沉,果然不出所料,雍正还是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将通玄佩揣回腰间,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下心中的忐忑,快步跟着张起麟再次前往养心殿。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雍正如何追问,都要将“修仙”的谎言圆到底。
养心殿内的灯火依旧明亮,雍正却没有再批阅奏折,而是坐在殿中央的宝座上,闭目养神。殿内站着几名神色肃穆的侍卫,气氛比白日里更加压抑。刘阳明走进殿内,躬身行礼:“臣刘阳明,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雍正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刘阳明身上,没有让他起身,而是沉声道:“刘阳明,朕问你,你能看到未来,通玄佩和镇运镜能相互共鸣,这背后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你最好如实招来,不要逼朕动刑!”
刘阳明心中一紧,没想到雍正一上来就如此直接,语气中还带着威胁。他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皇上息怒!臣不敢有任何隐瞒,只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臣担心说出来会惊到皇上。”
“但说无妨!”雍正的语气不容置疑,“朕征战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会被你所说的事情吓到?”
刘阳明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虔诚”与“敬畏”:“皇上,实不相瞒,臣并非寻常之人。臣自幼体弱,父母便将臣送往终南山,拜一位隐世高人为师,修习仙法。臣今日之所以能看到未来,通玄佩之所以能与镇运镜共鸣,皆是因为仙法加持,以及这两件法器的灵力感应。”
“修仙?”雍正眉头一皱,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你是说,你是修仙之人?”
“回皇上,正是。”刘阳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臣的师门传承千年,专注于推演天机、感知气运。通玄佩是师门所赐的入门法器,能够帮助臣集中精神,感知天地间的气运流转,从而窥见未来的片段。而镇运镜,据臣推测,乃是上古修仙者遗留的至宝,蕴含着强大的气运之力,与通玄佩的灵力同源,因此才能相互共鸣,触发臣的天机推演之力。”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雍正的反应,见雍正的眼神从怀疑渐渐变得凝重,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补充道:“臣下山之时,师门曾叮嘱臣,仙法不可轻易示人,以免引起世间动荡。此次臣之所以敢向皇上坦白,是因为臣察觉到大清国运岌岌可危,镇运镜的异动正是国运衰败的征兆。臣深受皇上知遇之恩,又岂能坐视不管?只是此事关乎仙法隐秘,臣才不敢轻易泄露,还请皇上恕罪!”
雍正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起身走到刘阳明面前,蹲下身,仔细打量着他:“你说你修习仙法,可有凭证?”
刘阳明心中早有准备,他从腰间取出通玄佩,双手捧着递给雍正:“皇上,这通玄佩便是最好的凭证。此佩蕴含着微弱的灵力,寻常人触摸只会觉得温润,而修习仙法之人触摸,便能感受到其中的灵力流转。皇上可以试试。”
雍正接过通玄佩,放在手心仔细摩挲。玉佩温润细腻,与寻常玉佩并无二致,他并未感受到所谓的“灵力流转”。但他也明白,刘阳明既然敢让他试,必然有说辞。
“皇上,您并非修仙之人,自然无法感知到灵力的存在。”刘阳明适时解释道,“就如同凡人无法看到仙人的真身一般,灵力也只有修仙之人才能感知。臣可以为皇上演示一番,让皇上见识一下仙法的神奇。”
雍正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点了点头:“好,朕倒要看看,你所谓的仙法究竟是什么样子。”
刘阳明站起身,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