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遵令。”戴铎躬身应道,“不过主子,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禀报。”
“说。”胤禛简洁地说道。
“昨日,十三阿哥在酒馆与十四阿哥胤禵见面,两人发生了争执。”戴铎说道,“根据我们的人汇报,胤禵似乎在拉拢十三阿哥,还向十三阿哥透露了八爷党残余势力的活动情况。”
胤禛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没想到,胤禵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拉拢胤祥。“胤祥的态度如何?”他急切地问道。
“十三阿哥拒绝了胤禵的拉拢,态度十分坚决。”戴铎连忙说道,“而且,今日一早,十三阿哥还来府中求见您,似乎是想向您禀报此事,只是被门房拦住了。”
胤禛心中泛起一丝愧疚。他知道,胤祥是真心为自己着想,可自己却因为猜忌,一再疏远他。“是我错了。”胤禛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戴铎,你立刻去十三阿哥的府邸,将他请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是,奴才这就去。”戴铎应道,转身退出了书房。
戴铎离开后,胤禛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雪景,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对胤祥的疏远,不仅伤了胤祥的心,也让自己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助力。在如今这个关键时刻,他需要胤祥的支持,更需要兄弟间的信任。
与此同时,京郊的一座破庙里,鄂伦岱与沈竹正召集着一批八爷党的残余势力,秘密商议着事情。破庙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几十个人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神色凝重。
“诸位,如今八爷被削爵罚俸、闭门思过,我们八爷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鄂伦岱站起身,语气沉重地说道,“但我们不能就此放弃!八爷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必须想办法救八爷出来,重振八爷党的雄风!”
“鄂大人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沈竹附和道,“雍亲王胤禛那厮,阴险狡诈,靠着改革拉拢民心,陷害八爷。我们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可是鄂大人,如今雍亲王权势日盛,皇阿玛又十分信任他,我们该如何是好?”一个身材肥胖的官员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他是前几日被八爷党拉拢的直隶知府,如今见八爷失势,心中早已有些动摇。
“诸位不必担心。”鄂伦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雍亲王虽然权势日盛,但他也并非无懈可击。他推行的改革,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只要我们稍加煽动,就能让百姓对他心生不满;他与十三阿哥胤祥之间,近来也出现了隔阂,我们可以趁机挑拨离间,让他们兄弟反目;另外,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些雍亲王‘滥用职权’的证据,只要再伪造一封他与地方豪强勾结的书信,就能在皇阿玛面前彻底扳倒他!”
“鄂大人,伪造书信之事,会不会太过冒险?”另一个官员说道,“上次八爷伪造雍亲王的书信,被雍亲王抓住了把柄,才落得如此下场。我们若是重蹈覆辙,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与上次不同。”鄂伦岱说道,“上次八爷太过急躁,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这次我们会做得更加隐秘,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让他来伪造这封书信。此人是前朝的书法大家,模仿他人的字迹,惟妙惟肖,绝不会被人发现。”
众人听了鄂伦岱的话,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了一些。“既然鄂大人已有万全之策,我们便听鄂大人的安排!”那个肥胖的直隶知府说道。
“好!”鄂伦岱点了点头,“现在,我来分配任务。沈竹,你负责联络朝中的官员,煽动他们反对雍亲王的改革;直隶知府,你负责在地方上散布谣言,挑拨百姓与雍亲王的关系;至于伪造书信之事,由我亲自负责。我们各司其职,务必在短期内,给雍亲王致命一击!”
“是!”众人齐声应道。
商议完毕后,众人便各自离开了破庙,消失在茫茫的雪景中。破庙里,只剩下鄂伦岱与沈竹两人。“鄂大人,您真的有把握吗?”沈竹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沈竹。”鄂伦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雍亲王这次,必死无疑!只要扳倒了他,八爷就能复出,我们八爷党就能重新掌控朝堂!”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光芒。
另一边,戴铎已经赶到了十三阿哥的府邸。胤祥得知戴铎前来,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四哥为什么突然要见自己。“戴铎,四哥找我有什么事?”胤祥语气冷淡地问道。
“十三阿哥,主子知道了您昨日与十四阿哥见面的事情,也知道您今日一早来府中求见。”戴铎躬身说道,“主子知道之前是自己误会了您,心中十分愧疚,特意让奴才来请您过去,有要事与您商议。”
胤祥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