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冷冷地看了胤禵一眼:“十四阿哥,你虽熟悉军务,但此次事宜不仅关乎剿匪,更关乎安抚流民、协调地方,需得沉稳细致之人方能胜任。胤禛心思缜密,恰合此任。你若有心,可协助胤禛办理军务,不得有误。”
胤禵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低下头,心中却满是不服。他知道,康熙这是故意打压自己,扶持胤禛。
胤禛也愣住了。他虽渴望得到这样的机会,但当机会真正降临的时候,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他迅速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双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儿臣叩谢皇阿玛信任!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阿玛所托,早日平息乱象,安抚民心。”
“起来吧。”康熙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朕赐你尚方宝剑一柄,便宜行事。刑部、兵部、顺天府、直隶总督府等衙门,皆需听你调遣。若有官员拒不配合,你可先斩后奏。”
“谢皇阿玛!”胤禛再次叩谢,起身时,眼中已然多了几分坚定。他知道,康熙将这个职位交给自己,既是信任,也是考验。朝堂之上,诸皇子虎视眈眈,朝臣们各怀心思,此次任务,必然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他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
散朝后,朝臣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无不感慨此次任命的出人意料。诸皇子们则各怀心事,纷纷离开了乾清宫。大阿哥胤禔回到府中,怒火中烧,将书房里的瓷器摔得粉碎:“岂有此理!皇阿玛怎能将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胤禛那个冷面王!”心腹谋士马齐连忙上前劝慰:“阿哥息怒。陛下此举,或许另有深意。胤禛素来低调,此次骤然得势,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待他出错,再寻机发难不迟。”胤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你说得对。胤禛,你等着,这个靖安使的位置,你坐不稳!”
八阿哥府中,胤禩正与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商议对策。九阿哥胤禟愤愤不平地说道:“八哥,皇阿玛也太偏心了!凭什么让胤禛当这个靖安使?论人脉,论声望,哪一样不是八哥你更胜一筹?”十阿哥胤?也附和道:“就是!肯定是胤禛在皇阿玛面前说了什么好话,耍了阴谋诡计!”
胤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事已至此,抱怨无用。皇阿玛既然选中了胤禛,必然有他的考量。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指责,而是静观其变。胤禛这个靖安使,看似权力很大,实则是个烫手山芋。京畿周边的乱象错综复杂,牵扯到不少豪强劣绅,甚至可能还有朝中官员牵涉其中。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我们只需看着,等着他出错便是。”
十四阿哥胤禵依旧一脸不服:“八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胤禛得势?我不甘心!我觉得皇阿玛这次的决定太草率了!”
胤禩看了胤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十四弟,你别急。皇阿玛不是让你协助胤禛办理军务吗?这正是你的机会。你在军中素有威望,胤禛不懂军务,必然要倚重你。你只需在军中站稳脚跟,暗中收集他的过错,一旦时机成熟,我们便能一举将他拉下马。”
十四阿哥眼前一亮:“八哥说得对!我一定不会让胤禛好过的!”
与此同时,四阿哥府中,胤禛正召集心腹谋士邬思道、年羹尧商议事宜。邬思道手摇折扇,笑着说道:“恭喜四爷,贺喜四爷!此次出任靖安使,实乃天赐良机。只要四爷能顺利完成任务,便能在皇阿玛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为日后争夺储位奠定基础。”
年羹尧也躬身道:“四爷,末将愿听四爷调遣,全力协助四爷剿匪安民!”
胤禛却没有丝毫喜悦之色,反而皱着眉头说道:“邬先生,年将军,此次任命,看似是机遇,实则危机四伏。诸皇子对这个职位虎视眈眈,必然会暗中给我使绊子。朝中官员也各怀心思,未必会真心配合。更重要的是,京畿周边的乱象,牵扯甚广,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不仅无法向皇阿玛交代,甚至可能身败名裂。”
邬思道点了点头:“四爷所言极是。不过,越是艰难,越能彰显四爷的才干。依我之见,四爷首先要做的,是稳定人心。一方面,要尽快制定剿匪计划,选派得力将领领兵出征;另一方面,要安抚流民,开设粥厂,发放粮草,让流民感受到朝廷的关怀。同时,对于那些勾结盗匪的豪强劣绅,要严厉打击,绝不姑息。至于诸皇子的刁难,四爷只需小心应对,凡事以大局为重,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年羹尧补充道:“四爷,军中之事,您尽管放心。末将在军中还有些人脉,定能挑选出精锐之士,早日平定盗匪。只是,十四阿哥被派来协助办理军务,他素来与八阿哥等人交好,对您恐怕并不服气,日后难免会从中作梗,还请四爷多加提防。”
胤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十四弟的心思,我自然清楚。他若安分守己,协助我办理军务,我便既往不咎;他若敢暗中使绊子,我也不会容他。”说到这里,胤禛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神坚定:“此次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