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遵旨!” 胤禛含泪点头,“皇阿玛,您放心,儿臣定会守护好大清的江山,善待兄弟,不负您的嘱托!”
康熙微微点头,又看向胤祥,眼神里满是不舍:“胤祥…… 你…… 身子不好…… 要保重…… 辅佐你四哥……”
“儿臣遵旨!” 胤祥的咳嗽声加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最后,康熙的目光落在刘阳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刘先生…… 朕…… 信你…… 护好他们……”
说完,他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睛缓缓闭上。李太医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跪倒在地,声音嘶哑:“皇上…… 驾崩了!”
“皇阿玛!” 胤禛与胤祥痛哭失声,寝殿内一片哀戚。
刘阳明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这位执掌大清数十年的帝王,终究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他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康熙驾崩的消息一旦传出,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潜伏的势力定会趁机作乱,今夜将是真正的生死决战。
“四阿哥,十三爷,节哀!” 刘阳明强行压下心头的悲痛,沉声道,“皇上驾崩的消息,暂时不能外传!一旦泄露,八爷党和东宫残余势力定会趁机发难,祭天登基之事将功亏一篑!”
胤禛猛地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坚毅:“先生说得对!皇阿玛的后事,暂且秘不发丧!李太医,你立刻让人守住寝殿,不许任何人进出,对外只说皇上病重,需要静养!”
“儿臣遵旨!” 李太医躬身领命。
胤祥也强忍着悲痛,道:“四哥,我这就去通知隆科多,让他立刻带着正式密诏前来,同时加强畅春园的防卫,防止消息泄露!”
“等等!” 刘阳明拦住他,“十三爷,隆科多此刻可能已被人盯上,你亲自去太危险。不如让张武去传旨,同时带一队亲兵保护他,确保密诏安全送到!另外,祭天的时间不能改,明日一早,按原计划举行祭天大典,待大典结束,当众宣读密诏,再公布皇上驾崩的消息,那时大局已定,没人再敢作乱!”
胤禛点头:“就按先生说的办!张武,速去传隆科多带密诏前来,沿途加派亲兵护卫,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张武领命而去,寝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胤禛看着龙榻上康熙的遗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四阿哥,而是即将扛起大清江山的君主,必须拿出绝对的威严和决断,才能渡过这最后的难关。
“李太医,皇阿玛的遗体,暂且用冰棺封存,防止腐烂。” 胤禛沉声道,“另外,让人按皇阿玛平日的起居安排,按时送汤药、换衣物,制造皇上还在静养的假象。”
“臣遵旨!” 李太医躬身领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张武带着隆科多匆匆赶来。隆科多面色慌张,身上的官服沾着雪泥,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他走进寝殿,看到龙榻上康熙的遗体,脸色骤变,跪倒在地:“皇上!”
“隆科多,节哀!” 胤禛道,“皇阿玛驾崩前,已立下传位密诏,命你在明日祭天之后当众宣读。如今密诏何在?”
隆科多从衣襟里掏出一个楠木盒,双手奉上:“密诏在此,臣一直贴身保管,绝无差池!”
刘阳明上前,接过楠木盒,仔细检查。盒上的三道铜锁完好无损,接缝处没有撬动的痕迹,与之前的密诏副本比对,印章、字迹都一模一样,确认是真品。他将楠木盒交给胤禛,点了点头:“四阿哥,是真的。”
胤禛接过楠木盒,紧紧攥在手里,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他知道,有了这份密诏,有了十三弟掌控的兵权,有了刘阳明的智谋,明日的登基大典,无人能挡。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一名侍卫匆匆闯入:“四阿哥,不好了!八爷党的死士被诱至城外空地后,突然分出一部分人,偷袭了畅春园的西大门!他们人多势众,西大门的侍卫快要抵挡不住了!”
“什么?” 胤祥脸色一变,“他们怎么会知道西大门是防卫薄弱点?”
刘阳明立刻反应过来:“是内奸!畅春园的防卫部署,只有我们几人和核心将领知道,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不管是谁,敢偷袭畅春园,就是找死!” 胤禛眼神一冷,“十三弟,你坐镇中军,统筹调度;刘先生,你随我去西大门,亲自剿灭这群反贼!”
“四哥,你不能去!” 胤祥拦住他,“西大门危险,你是未来的君主,不能以身犯险!还是让我去吧!”
“十三弟,你身子不好,怎能去前线?” 胤禛道,“我必须去!此刻正是树立威严的时候,让将士们看看,他们的新君,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说完,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对外面大喝一声:“传我将令,步军统领衙门火速增援西大门,西山锐健营堵住反贼的退路,今日,定要让这群反贼有来无回!”
刘阳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