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吃痛,闷哼一声,转身又扑了过来。刘阳明的肩头旧伤被牵扯,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咬紧牙关,与黑衣人周旋。他知道,这紫檀木盒里的密诏副本关系重大,绝不能落入八爷党手中,否则冬至祭天的局势将彻底逆转。
就在这危急关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胤禛带着几名亲信侍卫冲了进来:“刘先生莫慌,我来了!”
胤禛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战局。他的剑法精湛,几招之下,便砍伤了一名黑衣人的手臂。张武也趁机发力,一刀划破了另一名黑衣人的喉咙。剩下的一名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跳窗逃跑,却被侍卫们团团围住,最终被生擒活捉。
一场惊险的厮杀落幕,暖阁内一片狼藉,地上溅满了鲜血。刘阳明扶着墙壁喘息,怀里的紫檀木盒被紧紧攥着,生怕有半点闪失。
“刘先生,你没事吧?” 胤禛快步走上前,神色关切地问道。
刘阳明摇了摇头,掏出紫檀木盒,递给胤禛:“四阿哥,这是藏在钟表里的密诏副本,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胤禛接过紫檀木盒,打开一看,眼眶瞬间湿润了。他看着锦缎上康熙的亲笔字迹,久久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份传位密诏,更是父亲对他的信任与期许。
“多谢先生。” 胤禛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若不是你发现了这密诏副本,恐怕我还被蒙在鼓里,任由各方势力摆布。”
“四阿哥不必客气。” 刘阳明道,“这密诏副本虽找到了,但危机并未解除。八爷党的人既然知道了钟表的秘密,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太子被软禁,东宫的势力也未必会安分,我们必须尽快将这密诏副本妥善保管,同时加强防卫,确保冬至祭天万无一失。”
胤禛点了点头,将密诏副本重新放回紫檀木盒,贴身藏好:“先生说得对。我这就去禀明皇阿玛,同时增派两倍的侍卫,守住畅春园的各个出入口,尤其是暖阁和寝殿,绝不让任何人再有机可乘。”
两人正说着,侍卫押着那名被生擒的黑衣人走了过来。黑衣人被按在地上,神色桀骜不驯,嘴里骂骂咧咧:“胤禛逆贼!八爷才是天命所归!你们迟早会不得好死!”
“八爷党都已成了丧家之犬,还敢口出狂言!” 张武怒喝一声,想要拔刀斩了他。
“等等。” 刘阳明拦住张武,蹲下身,看着黑衣人,“你以为你们八爷真的能成事?康熙皇上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隆科多的兵马已经控制了丰台大营,十四阿哥的铁骑也已抵达京城郊外,你们的叛乱,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黑衣人脸色一变,眼神里的桀骜渐渐被恐惧取代。
刘阳明趁热打铁:“我知道你们都是受人胁迫,只要你如实交代,八爷党在京城的残余势力还有多少,藏在什么地方,我可以向四阿哥求情,饶你一命。”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说…… 八爷党在京城还有三百多名死士,藏在城外的破庙里,由马国成的副将统领,约定在冬至祭天当日,趁乱冲入天坛,抢夺正式密诏……”
根据黑衣人的招供,胤禛立刻派人前往城外的破庙,将八爷党的残余死士一网打尽。至此,八爷党的武装力量基本被肃清,冬至祭天的最大隐患被解除。
可刘阳明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八爷党虽已覆灭,但朝堂上的暗流并未平息。太子被软禁后,东宫的残余势力仍在活动,还有一些中立派的官员,在等待着最后的时机,随时准备倒向新君。而那座藏过密诏副本的西洋自鸣钟,也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必须妥善处理。
“四阿哥,这钟表不能再留在暖阁了。” 刘阳明道,“虽然密诏副本已经取出,但它已经暴露,若是再留在原处,恐怕会成为敌人的目标,甚至可能被用来制造事端。不如将它搬到御书房的密室里,派人严加看管,同时对外宣称钟表损坏,正在检修,让敌人误以为密诏副本还在里面。”
胤禛觉得有理,立刻吩咐人将钟表搬到御书房的密室,同时传旨下去,说西洋自鸣钟出现故障,暂由内务府封存检修,任何人不得探视。
做完这一切,刘阳明再次来到御书房的密室。他看着那座西洋自鸣钟,突然想起了什么,走上前,再次打开表盘的后盖。果然,在机芯的深处,他发现了一个极细的针孔 —— 那是用来监听的装置!显然,八爷党的人早就对这钟表动了手脚,想要通过监听,确认密诏副本是否藏在里面。
“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刘阳明冷笑一声,将监听装置拆毁。他知道,这场围绕密诏的斗争,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而冬至祭天,将是这场斗争的最终决战。
回到偏殿时,已是午时。刘阳明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怀里的铜片依旧发烫,虽然没有了预警功能,却像是一种精神寄托,提醒着他肩上的责任。密诏副本已经找到,八爷党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