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看着胤禛身后的侍卫,又看了看周围渐渐聚拢的畅春园侍卫,知道今日若是强行抢夺,讨不到半点好处,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好!本太子就再等几日,看你们能护多久!”
说罢,他带着东宫侍卫愤愤离去,临走前,狠狠瞪了刘阳明和胤禛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隆科多松了口气,对胤禛和刘阳明拱手道:“多谢四阿哥和刘先生解围,否则今日之事,怕是难以收场。”
“隆大人不必客气,守护密诏,便是守护江山社稷。” 胤禛沉声道,“如今各方势力都盯着这密诏,隆大人务必小心,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
隆科多点了点头:“四阿哥放心,这密诏我会贴身保管,日夜不离,绝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三人正说着,张廷玉突然开口:“四阿哥,刘先生,老臣总觉得今日的密诏,有些不对劲。”
“哦?张大人有何发现?” 刘阳明心头一动,连忙问道。
张廷玉压低声音:“皇上念密诏时,那继承人的名字,老臣听得不甚真切,似乎既不是太子,也不是各位阿哥,反而像是一个生僻的名字。而且,密诏的字数,似乎也比寻常的传位诏书少了许多,更像是一个临时拟定的草稿。”
马齐也点了点头:“张大人说得没错,老臣也有同感。皇上的语气,也不像是最终定夺,反而像是在试探什么。”
刘阳明的眉头皱了起来。张廷玉和马齐都是老成持重之人,绝不会轻易妄言。若密诏真的有问题,那康熙的意图就耐人寻味了 —— 他是故意写下模糊的名字,试探各方势力的反应?还是密诏本身就是假的,用来迷惑众人?
这个疑问,在当日午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午时刚过,一名自称是隆科多亲信的侍卫,突然出现在东宫门外,求见太子胤礽。他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隆科多已被胤禛收买,密诏之上写的是胤禛的名字,隆科多正准备趁夜将密诏交给胤禛,篡改遗命。
胤礽本就对密诏耿耿于怀,听闻这个消息,立刻深信不疑。他当即召集东宫的核心势力,决定趁夜潜入畅春园,抢夺密诏,揭露胤禛和隆科多的阴谋。
而与此同时,八爷党的残余势力也收到了一条类似的消息:密诏之上写的是太子胤礽的名字,康熙已暗中下令,让隆科多配合太子,在冬至祭天之后登基。八爷党的残余势力自然不肯罢休,也开始暗中联络,准备在今夜动手,抢夺密诏,扶持胤禩的儿子弘旺登基。
这两条看似矛盾的消息,却有着同一个指向 —— 让各方势力在今夜动手,抢夺密诏,引发内乱。刘阳明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和胤禛、胤祥商议冬至祭天的防卫部署,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暗中挑拨,想坐收渔翁之利。
“这一定是八爷党的残余势力干的!” 胤祥气得咳嗽起来,“他们自己无力争夺密诏,便想挑拨太子和四哥火拼,趁机浑水摸鱼!”
“未必。” 刘阳明摇了摇头,“也可能是太子身边的人,或是其他想浑水摸鱼的势力。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明这两条消息的来源,同时守住密诏,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胤禛沉声道:“张武,立刻派人去查那名自称隆科多亲信的侍卫,查清他的真实身份和幕后主使。另外,加强畅春园的防卫,尤其是隆科多的住处,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臣遵旨!” 张武立刻领命而去。
可事情的发展,远比想象中更快。傍晚时分,畅春园突然传出消息:隆科多的楠木盒被人偷走了,密诏不翼而飞!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畅春园炸开。胤礽得知后,立刻带着东宫侍卫闯入畅春园,声称要 “捉拿窃贼,追回密诏”,实则是想趁机控制局面。而八爷党的残余势力,也在畅春园外制造混乱,试图冲入园内。
一时间,畅春园内外人声鼎沸,刀光剑影,局势失控。
刘阳明和胤禛、胤祥赶到隆科多的住处时,只见屋内一片狼藉,隆科多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神色惊恐。解开布团后,隆科多哭诉道:“是…… 是一群蒙面人闯进来,打晕了我,抢走了楠木盒!他们的身手很矫健,像是专业的杀手!”
“蒙面人的特征是什么?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刘阳明急切地问道。
隆科多回忆道:“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眼睛。我隐约看到其中一人的手腕上,有一个白梅刺青 —— 和之前八爷党死士的刺青一模一样!”
“又是八爷党!” 胤祥怒不可遏。
刘阳明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他仔细检查了屋内的痕迹,发现蒙面人的闯入方式很奇怪 —— 他们没有破坏门窗,反而像是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地上的脚印杂乱,却没有打斗的痕迹,更像是故意布置的假象。
“不对,这不是八爷党干的。” 刘阳明沉声道,“若是八爷党的死士,定会杀人灭口,绝不会留下隆科多的性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