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能装逼,居然说自己快睡着了。”
“哪有?在凤姐面前,我也不敢装逼啊,平时你装逼的次数肯定比我多。”
我和潘金凤离开卧室,下楼去了客厅。
二十分钟后,方瀚阳和姜曼卿赶来了。
上楼梯时,方瀚阳说:“我就没回家,车一直在路边停车。”
在书房坐下,我问他:“阳哥,你想对我说点啥?”
“陆彬,我看你投缘,相信咱俩以后会成为莫逆之交。”
“是呢,我也看你很投缘,阳哥有什么心里话,尽管说。”
“陆彬,玩牌时你是荷官,所以牌局上头脑最清醒的肯定是你。
你有没有发现,高贵田和侯大魁的表现有问题?”
“发现了。
你们来之前,我和凤姐聊过那两位的表现……”
我把自己对潘金凤说过的话,给方瀚阳和姜曼卿重复了一遍。
其中省略了他们联手谋害方德凯的可能,侧重强调那两位平时可能是要好的朋友,牌局见了面不该恶语相向。
方瀚阳面色沉重,点头道:“我怀疑,高贵田喊我过来玩牌,就是为了联合侯大魁在我面前表演。
我老爸中毒导致严重肝病,多半就是高贵田干的!
田野矿业早就想涉足房地产开发,可是听几个人说过,高贵田不想自己买地盖楼,说什么隔行如隔山,别人盖大楼能赚,他不一定能赚,而且盖大楼周期太长,没有开煤矿来钱痛快!
所以,高贵田更想给一家开发房地产的集团公司投资,拿出资金来持股,然后分红。
在我不知情的时候,高贵田肯定跟我老爸接触过,提出给四方集团投资,被我老爸拒绝之后怀恨在心。
于是高贵田就联合了开黑煤窑的侯大魁,给我老爸下毒。”
潘金凤貌似疑惑:“高贵田能用上的人太多了,他为啥联合侯大魁?”
方瀚阳没直说,而是看向我。
这位兄弟,又在考验我的智商。
或许开始在心里给我定价,看我有多大能量,该用多少好处来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