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都给我滚出去!”他厉声喝道,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拾英和司雨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薛嘉言。薛嘉言蹙了蹙眉,放下手中的瓷碗,对她们轻轻摆了摆手。两人这才低头,快速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守在了不远处的厢房门口。
屋内只剩下两人,戚少亭一步步逼近,盯着薛嘉言依然平坦但细看已有些许弧度的小腹,眼神阴鸷得可怕,像是要噬人。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质问:“我为何不能人道了?”
薛嘉言抬眸,凉凉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夫君这话问得奇怪。你如今不是在为父守孝吗?重孝在身,怎的忽然考虑起这个问题了?”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夫君是进士出身,读的是圣贤书,那些‘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的大道理,想必不用我这个妇道人家来教吧?”
“你——!”
戚少亭被她这番滴水不漏、又直戳痛处的话噎得气血翻涌,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