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机缘,也不过是无根浮萍,丧家之犬,也没了意义!
“如今新的兽潮会覆灭正气宗与我神炼宗,若是设法将兽潮先引起正气宗那边,即便是土灵子那老乌龟,可能也撑不了太久……”
他急速喘息,强迫自己冷静,脑中疯狂推演各种可能。
但是面临这样的危机,他已经没了多少应对之策。
即便是自家元婴真君与正气宗元婴联手,也挡不住这漫天的妖兽潮。
因此,他已经在思考,是否要行断尾求生,或者弃守部分地域确保生存下来?
种种念头纷至沓来,又被更为沉重的现实压下。
最终,焚霄真人只是僵立在原地,望着满室狼藉的大殿。
片刻后,他猛地一挥袖,一阵清风卷走所有碎屑尘埃。
他接着又打开腰间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张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千年暖香木灵桌。
他面无表情地取出将其放在原位,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新茶具,缓缓摆上。
焚霄真人的动作一丝不苟,甚至带着某种刻板的韵律。
就仿佛这种行为他已经重复过数次。
只是,在他那重新落座时,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已经出卖了他内心滔天的巨浪。
神炼宗的未来,以及他自己今后的道途,此刻都如同窗外那被山风卷动的厚重阴云,晦暗不明,危机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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