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指节用力到发青。
那股压抑在心底十年的愤懑、屈辱和仇恨,再一次被魏延这几句话硬生生撬开了口子。
家族两百余口的人头。
杀得曹操割须弃袍的快意。
寄人篱下多年的落寞。
马超猛地抬头,眼中爆出一团骇人的精光,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文长,我要怎么打?”
马超的声音低沉,却透着嗜血的兴奋。
魏延笑了,笑得肆意狂妄:“怎么打是你马超的事,我魏延只看结果!不管是曹魏的运粮船,还是来增援的骑兵,只要是喘气的敢下黄河,就给老子剁碎了喂鱼!”
“姜维。钟离牧,关索!”魏延大喝一声。
“末将在!”
“你们几人率领全部镇北骑,随马将军行动!不仅要封锁渡口,还要给我在河滩上筑起京观!”
“我要让河北的魏狗们看到这京观就腿软,连看一眼南岸的勇气都没有!”
众人抱拳,眼中满是狂热:“诺!”
马超深深看了魏延一眼,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文长,马超领命!黄河以北若有曹魏的一兵一卒能活着过河,我马超提头来见!”
说完马超一甩身后的白袍,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马岱,点齐我西凉的弟兄们!”
一声长啸穿透了屋顶,震得潼关上空的流云都散了几分。
“咱们去杀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