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剩下的是一抹嗜血的狞笑。
“怎么?那群墙头草,又坐不住了?”
“何止是坐不住。”
陆逊将名册摊开在案几上,修长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昨夜我军得胜返城,城中四大世家连夜派人送来了贺礼。金银珠宝装了整整十大车,还有美女三十名,此刻都在府外候着呢。”
魏延挑了挑眉:“哦?这么大方?看来他们是真的很怕死啊。”
陆逊嘴角露出起一抹讥讽:“怕死是真,想换个新主子继续作威作福也是真。”
“这名册上记录的,是围城那几日,这四家私下与司马懿往来的信件记录。”
“以及他们几次试图买通守城校尉,想要在夜间打开城门迎魏军入城的罪证。”
魏延并没有去翻看那本名册,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轻轻抚摸着,腰间那把已经卷刃的佩剑。
“伯言啊,你觉得我魏延,像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吗?”
陆逊闻言一怔,随即失笑摇头:“不像。”
“这就对了。”
魏延站起身抓起那本名册,看也不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证据这种东西,是给讲道理的人看的。”
“然而对于蛀虫,只需要清扫,不需要道理!”
“走!咱们去见见这群长安城的‘大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