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暂时堵住了。
残阳如血,将天空染成了和城墙一样的暗红色。
“当!当!当!”
魏军阵中,鸣金收兵的声音再次响起。
满宠看着那个屹立在城头缺口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魏延真是一条疯犬……”
城头上再次恢复了死寂。
魏延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喜色。
肾上腺素退去后,那种极致的干渴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食着神经。
“今晚……才是最难熬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轮渐渐升起的冷月,喉咙里像是冒着烟。
水马上就要没了。
这漫长的黑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