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的斥候面前,用脚踢了踢对方。
“小子老实交代,谁派你来跟踪我们的?!”
斥候把头一偏,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关索见状笑了:“呦呵,没想到你小子骨头还挺硬?”
“小爷我呀,最喜欢跟骨头硬的人打交道了!”
他蹲下身,从靴子里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在那斥候脸上比划着。
“我也不问你别的。我就想知道,你家将军是夏侯驸马吧?听说他乃是名门之后,最爱惜自己的脸面。”
“你说,我要是把你剥光了,在你身上刻上‘夏侯楙是缩头王八’这几个字,再把你吊在汉中城门口,他会是什么表情?”
那斥候身体猛地一颤。
关索的匕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别怕,小爷我手艺好的很呐,保证不伤你性命。就是不知道,你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这种诛心之言,远比严刑拷打更让人恐惧。
斥候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他颤抖着开口:“我说!我说!是……是安西将军,夏侯楙将军的命令!”
“将军接到从洛阳发来的密信,信中提醒要严防汉军的‘渗透之计’!”
“特别是……特别是对那些来路不明的行商,要加强监视!”
洛阳的密信?
魏延和陆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司马懿!
即便人被曹丕调回了洛阳,他的手依然伸到了关中!
魏延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他走到那名斥候面前,没有再多问一句。
手起,刀落。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魏延收回手,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斥候尸体,对陆逊说:
“看来,我们的对手已经闻到味儿了。”
“我们必须马上进城,准备奇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