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何以担此重任?!”
他又看向张飞:“且三将军勇武盖世,维怎敢越俎代庖?”
张飞也瞪大了环眼,却没吭声。
魏延走到姜维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伯约,我魏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信你的才,也信你的真心!”
魏延声音压低:“你熟读兵法,却不泥于兵法。你果决狠辣,却又精密严谨。”
“街亭一战,你指挥飞浒军奇袭后营,表现出的沉稳与洞察,令我刮目相看。”
“我需要一个能守住天水的盾,这样,我才能毫无顾忌地去做那把刺穿曹魏心脏的匕首。这面盾,非你莫属!”
这番话击溃了姜维心中最后的疑虑。
他单膝跪地,声音掷地有声:“维,必不负将军所托!”
夜色如墨。
魏延走出帅帐,望向远处寂静的营地。
他招手,一名与他身形酷似的亲兵快步上前。
“从今夜起,你就是魏延!”
“披上我的战甲,在我帐内活动。除了钟离牧,任何人靠近你都不必理会。”
亲兵抱拳:“末将领命!”
“钟离牧!”
“末将在。”
“我走之后,你辅佐姜维,镇守天水。若有异动,可相机行事!”
钟离牧点头,没有多言。
魏延又回到帐内,抓起马谡的“败战详录”。
一把丢在瘫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的马谡面前。
“你现在给我写一份如何以五万兵马,抵御曹真二十万大军的防守方略,交给张将军!”
“我要让全军将校都看看,你马幼常除了会纸上谈兵,到底还有没有真本事!”
马谡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
子时已过。
一处不起眼的营地角落,三道人影悄然溜出。
魏延、陆逊、关索三人换上关中商贾的服饰,身形融入夜色。
身后那面“征北将军”的大纛,依旧在风中猎猎作响。
仿佛它的主人仍在帐中运筹帷幄。